第111章 仲达病逝军中,司马师秘不发丧(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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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策马经过弘农城下时,回头看了一眼在夜色中隐约可见的蜀军方向,然后头也不回地向东而去。他必须在任何人不明就里之前回到洛阳,控制住朝堂,控制住太后和年幼的皇帝。
弘农前线的魏军大营很快陷入了恐慌。中军和禁军走得干脆,但那些殿后的杂牌军很快察觉到不对劲——主力都走了,为什么只留下他们殿后?
每日照常发出的中军号令突然断了,辎重车队整夜整夜地往东开,帅帐外的灯火比平日稀疏了许多,巡夜的哨兵也明显减少了轮换的批次。
北侧山道上,赵广正带着一队轻骑在魏军大营外围游弋。他趴在密林边缘举着窥筒,望着远处灯火稀疏的魏营,眉头越皱越紧。
他身后的老兵低声数着火把——平日魏军大营巡夜的火把至少有三四百支,今夜不到两百支。
更诡异的是,中军帅帐外的灯火比平日亮得更早,却熄灭得更晚,像是有人在刻意维持某种假象。
“不对。”赵广放下窥筒,翻身下马,“魏军中军已经走了。这些灯火是留给外面看的。”
他立刻飞报函谷关。
函谷关城楼上,诸葛亮正站在舆图前审视着弘农方向的防线部署。
姜维站在一旁,手中拿着刚从前线送回的军报——关索、赵统、赵广、张遵各部已按计划撤至函谷关外围的最后一道防线,伤亡数字和物资消耗清单一并附在军报末尾。
罗宪和霍弋正在函谷关内清点从弘农撤回来的存粮和军械,将还能用的弩机和滚木重新部署到关墙之上。
诸葛亮读完赵广的急报,将竹简搁在案上,起身走到城楼垛口前。夜风从弘农方向吹来,带着远处魏营稀疏的灯火映入他的眼帘。他望着那片灯火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转过身来,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司马懿不是重病。”
他顿了顿,目光在姜维和身后诸将脸上逐一扫过。
“他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即将不久于人世。魏军中军秘不发丧,留下的灯火是给殿后杂牌军看的——主力已撤,帅帐空了。”
他走回舆图前,手掌按在弘农的位置上,拍了三下——很轻,但每个在场的将领都听到了。
“传令——伯约,集结骑兵,准备反攻。司马师要稳住朝堂,必然急着往洛阳赶。他留下的殿后部队挡不住我们。反攻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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