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骆养性的发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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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周安肯定会去。臣已经让人守在周府,等他回来。”
陈默点点头: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骆养性说:
“臣明白。”
他正要退下,陈默又叫住他:
“等等。”
骆养性停下来。
陈默看着那封信,慢慢说:
“这个‘老地方’,会不会是……”
他没有说完。
骆养性接话:
“臣也想到了。可能是上次抓周阎王的地方,也可能是别的地方。但不管是什么地方,周安去了,咱们就能顺藤摸瓜。”
陈默点点头:
“去吧。小心点。”
骆养性退下后,陈默一个人坐在御案前,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周文灿的贴身长随,是范文程的人。
周文灿自己知道吗?
还是说,周文灿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条线,终于动了。
第二天,腊月十六。
周安是在傍晚回来的。
他刚一进周府大门,就被埋伏在里面的锦衣卫按倒在地。他想喊,嘴被堵上了;想挣扎,手脚被捆住了。他瞪着眼睛,看着那些从天而降的人,满脸都是恐惧。
骆养性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周安,你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周安拼命摇头。
骆养性从怀里掏出那封信,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个,认识吗?”
周安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不摇头了。也不挣扎了。
他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骆养性挥挥手:
“带走。”
周安被押到锦衣卫衙门,一审就招了。
他是范文程的人。三年前,有人找到他,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监视周文灿的一举一动。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知道那人让他叫他“周先生”。
每隔一段时间,“周先生”会派人来,让他把周文灿的消息送出去。有时候是口信,有时候是纸条,有时候是一些周文灿批过的公文副本。
他不知道那些消息有什么用,也不问。他只知道,每次送完消息,都会有一笔银子送到他手里。
腊月十六,子时,“老地方”——那是城南一座废弃的城隍庙。他要把周文灿的一件东西交给“周先生”。
那件东西,是一封信。周文灿亲笔写的。
但周安不知道信里写的是什么。
他只知道,那封信,很重要。
骆养性拿到那封信的时候,手都在抖。
信是周文灿写的,写给一个人的。那个人,不是范文程,是另一个人。
信里只有一句话:
“事已至此,无可挽回。惟愿君保重。他日若有机会,当为君报仇。”
落款处,没有名字。
但信封上,写着一个地址。
那个地址,骆养性认识。
那是京城东城的一条巷子。
巷子里,住着一个人。
一个谁也没想到的人。
骆养性攥着那封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对那个百户说:
“准备一下。明天一早,跟我去个地方。”
百户问:
“去哪儿?”
骆养性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看了很久。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咚!咚!咚!
三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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