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炮队的配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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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五年九月十二,军工总局又送来了一批新家伙。
这次不是火铳,是炮。
两门“天启一式”,用牛车拉着,晃晃悠悠地进了西郊大营。押运的还是周大牛,他跳下车,对孙传庭抱拳:
“孙大人,孙主事让小的带话——这两门炮,是先给你们试用的。用好了,再送。用不好,他得琢磨琢磨哪儿出了问题。”
孙传庭点点头,让人把炮卸下来。
消息传开,五百个人又围过来了。
黄得功这次挤在最前面,眼睛比上次看到火铳时还亮:
“大人!这个让俺摸摸行不?”
孙传庭看了他一眼,让开路。
黄得功走过去,围着那两门炮转了三圈,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炮管。炮管冰凉,光滑,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铁青色。
“好东西……”他喃喃自语,“比俺以前见过的炮都好。”
旁边的张大胆凑过来,也摸了摸,然后问:
“这玩意儿,能打多远?”
孙传庭说:
“三百步。比红衣炮远一百步。”
张大胆倒吸一口凉气:
“三百步?那建州的骑兵,不得在三百步外就挨打?”
孙传庭点点头:
“对。所以咱们得学会怎么用。”
学用炮,比学火铳还难。
孙元化又亲自来了。他站在那两门炮前面,对着那四十七个火铳手——现在得叫他们“炮手”了——开始讲解。
“这是炮管,这是药室,这是火门。装药的时候,先用量筒量好火药,倒进去,用木槌夯实。然后装炮弹,也是用木槌夯实。点火的时候,火绳要夹在这儿,瞄准的时候,用这个照门对准目标——”
他讲了一上午,讲得口干舌燥。
然后开始实弹演练。
第一炮,是黄得功点的。
他按照孙元化教的,量药、装药、夯实、装弹、夯实、瞄准、点火——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炮弹飞出,落在两百步外,离靶子差了三十多步。
黄得功愣住了:
“这……这怎么偏这么多?”
孙元化走过去,看了看炮管,又看了看他:
“你刚才夯实的时候,力道不均匀。左边实右边虚,打出去就往右偏。”
黄得功的脸红了。
第二炮,换了一个人。
那人比黄得功还紧张,装药的时候手抖,药洒了一半。点着火之后,“轰”的一声,炮弹飞出去不到一百步就落了地。
孙元化叹了口气:
“药不够,打不远。”
第三炮,第四炮,第五炮……
一上午过去,两门炮打了十几发,没有一发打中靶子的。
那四十七个炮手,一个个灰头土脸,蔫头耷脑。
张大胆小声嘀咕:
“这玩意儿,还不如刀好使呢。”
那天下午,孙传庭把曹变蛟、周遇吉、黄得功、刘良佐、高杰五个人叫到一起。
“都看见了?”他看着他们,“炮是好炮,但咱们的人不会用。怎么才能打准?”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曹变蛟先开口:
“大人,末将觉得,是装药的问题。每个人装的药都不一样,打出去的距离就不一样。得让所有人装得一样。”
孙传庭点点头。
周遇吉接着说:
“还有瞄准。今天那些人瞄准的时候,都是用眼睛瞄,有人瞄前头,有人瞄后头,有人瞄天上。得有个统一的法子。”
刘良佐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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