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寒夜袭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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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早年跟着宗泽元帅、岳家军同金人厮杀,后来又去西边跟西夏人打。
什么阴的损的招数没见过?白天刚打完仗,他就料定巴图烈吃了亏,夜里铁定要搞夜袭。
前营就这么大地方,能爬墙的缺口就那么几处。
尤其东侧峡谷边那几段,地势偏,防守弱,最容易被人钻空子。
赵老将军早早就布好了。十步一个伏兵,全趴在雪窝子里,身上盖白毡,脸上裹防雪的黑布,连刀都用雪埋着。就等鱼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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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二更天,夜色最沉的时候,东侧雪地里有了动静。
阿古拉带人摸到寨墙底下。他一挥手,几十个身手矫健的死士攥着飞爪往上抛。铁爪扣住木栅,咔嗒响。人刚爬到一半,墙头上一声低喝:“放!”
一支火箭窜上天,在半空炸开一道红光。紧接着,墙后头箭雨就泼了下来。带火的火箭,喂了毒的重箭,全往墙根底下招呼。
草原兵本就挤成一团,当场倒了一片。惨叫声撕开夜色。趴在半墙上的中了箭,手一松就摔下去,砸在底下人身上,滚成一堆。
“龟孙子!还敢来偷袭你爷爷!”墙头上宋军骂起来,一边骂一边射,还往下砸点燃的油布团。“直娘贼!就这两下子,也敢在赵老将军面前抖?滚回去!”
乱军里,王贵搭箭拉弓。他借着火光,一眼瞅见阿古拉。那人顶着重甲,正举刀喊着往前冲。
王贵屏住气,手指一松。弓弦“嘣”一声,长箭带着风直飞过去,正正钉在阿古拉面门上。身子一僵,刀掉在雪里,直挺挺往后一倒,当场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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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领一死,底下全乱了。
本来是偷袭,反倒中了埋伏。前头的往后退,后头的往前挤,自己踩自己,又倒下一片。百夫长死的死伤的伤,没人指挥了。墙上的箭没停,火箭落在雪地里滋滋响,点着了不少人的皮袄。火光里人影乱窜,哭的喊的混成一片。
有人想撤,来时小路窄,天黑雪滑,一脚踩空就摔进山沟里。有人想躲,四周光秃秃的。树早被赵老将军砍光了,连个遮挡都没有,只能硬扛箭雨。
折腾了大半夜,三千人折了快一半。寨墙没摸着几回,最后拖着伤员、抬着阿古拉尸体,灰溜溜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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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将军披着大氅,望着溃逃的草原兵,啐了口唾沫:“这点道行也敢来夜袭?传令,各岗加双岗,火盆烧旺。他巴图烈要是不服,尽管再来。老夫接着!”
风卷着箭尾的余烟飘过去。草原军营盘里一片嘈杂,今晚这觉是别想睡踏实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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