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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国公密议!寒门少年值万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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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子弟,或有才情却心性浮躁,或出身优渥却根基浅薄,或能吟诗作赋却不通实务,最多只能搏个乡试、会试侥幸。唯有马明远,文能应试夺魁、策论济世,智能断案安民、绝境破局,心性沉稳、格局宏大,兼具才学、实务、民心,是正统科举之路中,最顶尖的进士料子,绝非寻常世家纨绔可比。”

一旁闭目静坐的陆正则缓缓睁眼,眸光深邃,接过话头佐证:“老朽深耕文脉数十年,阅尽北疆后辈,对此事看得最清。今夜满堂少年,看似人才济济,实则金玉其外者居多。”

“那些姚、温、葛三家子弟,倚仗门第、心性浮躁,只会空谈诗文、攀比家世,遇强则妒、遇事则乱,科举应试大概率半途折戟,难成大器。唯独马明远,所作《咏荷》藏风骨,《残戍秋灯》见家国,笔墨沉浑、胸有丘壑,无少年张扬傲气,有老成济世胸襟。”

“更难得的是他的养气功夫。全场子弟轮番折辱、刻意刁难,嘲讽其寒门出身、轻视其无名无势,他全程隐忍自持、不躁不怒,不逞口舌之快,直至被逼至绝境,才提笔反击、一招震慑全场。这般心性、才学、定力、实务能力,是标准的进士栋梁之资。放眼今日满场宾客,无一人能望其项背。”

陆正则语气郑重,恳切劝谏:“此子缺的从不是天赋才学,唯缺门第机遇。今日之后,北疆世家尽数知晓其名,周世安早已倾力栽培,再过时日,朝中官员、各大士族必会争相招揽拉拢。公爷,此子必须尽早布局拉拢,迟则必然生变。”

沈舟再度附和,语气急切:“进士易得,良才难得。寻常进士仅有笔墨之才,此子却兼具治世之能、收拢民心之术。今日五十子弟皆为陪衬,唯他是真龙潜力,万万不可错失!”

静室烛火摇曳,光影浮沉。

岳霖合上卷宗,置于案头,指尖轻轻叩击桌面,神色沉静,缓缓权衡利弊。

他心中通透,二人所言句句属实。今夜诗会,看似群英云集,实则高下立判。五十余位北疆才俊,不过是装点场面的陪衬,唯有寒门出身的马明远,手握稳稳考中进士、跻身朝堂的绝对底气。

岳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调沉稳审慎:“此子绝世之才,我自然知晓。只是岳家联姻,关乎儿女终身与家族体面,我从不做功利攀附、卖女求荣之事。婚嫁之事,需问本心,不可仓促强求。”

他稍作思索,定下稳妥计策:“你二人即刻暗中放出风声,让大定府各方皆知,我魏国公府极度看重马明远。先为其造势、占下先机,稳住局面。其余招揽、结好的布局,暂且搁置,待中秋过后,再从长计议。”

陆正则与沈舟对视一眼,瞬间了然岳霖深意。

岳家不急于一时绑定,却率先以国公声望站台,公开认可马明远的绝世潜力。等于提前向整个北疆圈层宣告:这位唯一的准进士奇才,已然入了魏国公府的眼。

夜色愈深,更漏滴答。

魏府全院灯火次第熄灭,沉沉陷入静谧,唯独这间隐秘静室的烛火久久不熄。

一场针对大定府未来进士的布局,已然在沉沉夜色之中,悄然开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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