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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暗线吐秘,锁定士族杀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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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明远深谙官场人心、士族手段,知晓世家余党最善隐匿蛰伏、通风报信,不敢有半分拖沓懈怠。他当即分派排布,稳控全局:令二伯马云江坐镇甜水巷马家宅院,看守人证、管控物证、稳住后方,杜绝士族残余势力趁机作乱、暗中毁证。

他自己则带斛律金、斛律银二名护卫,随同通判衙门派来的刑案老吏、县衙捕快,逐处核验线索、比对踪迹。

市井层面,田园麾下一众地头、眼线尽数出动。松州市井格局固化,士族把控街巷里正、驿铺消息多年,寻常官差查案极易被人提前通风、刻意误导。唯独市井眼线扎根街巷乡野,不受士族人情裹挟,沿北山官道、沿途茶寮酒肆、猎户窝棚、山野村落逐一暗访盘查,不问官面卷宗,只听市井闲话、乡民口述,专查柳树湾案发当夜之后,过境生面孔、留宿陌生人的蛛丝马迹。

韩安箭伤初愈、刚拆缝线,右臂尚无力持械,却执意紧随队伍、不肯留守。他自幼在县学演武场练追踪探迹之术数年,熟稔山野踪迹、人行痕迹、草木倒伏规律,寻常猎户、衙役不及万一。

马明远知他心性执拗、沉稳可靠,且深知寒门子弟步步立身不易,每一桩功绩、每一次历练皆是前路根基,便不再阻拦,任由他随行辅佐。

三日摸排、层层缩圈,所有线索尽数向北山荒岭收拢,真相愈发清晰。

城北二十里外,一处废弃数十年的猎户窝棚内,搜捕队寻得数片染血皂布残片。布质纹理、染色制式,与柳树湾当夜刺客所着制式皂衣完全吻合。窝棚地面尚有新鲜柴烬,余温未散,显然不久前仍有人在此生火休整、隐匿藏身。

众人顺着荒径继续往北深搜,踏入前朝废弃的大青山采石场地界。

此处荒岭偏僻、人迹罕至,崖洞错落、灌木丛生,洞窟入口尽数被野藤荆棘遮蔽,寻常官差巡检终年不至,是士族私藏人手、隐匿罪徒、囤积违禁之物的绝佳隐秘之地。若非一名进山采药的老农偶然瞥见洞窟深处一闪灯火,任谁也难以察觉此处藏污纳垢。

马云江亲率护卫合围洞窟,深谙山野悍匪困兽犹斗、负隅顽抗的习性,并未贸然率众强攻,以免徒增伤亡、被凶徒拼死反扑毁伤证据。

他依乡野剿匪旧法,令护卫于洞窟下风处堆积干柴、燃烟熏洞。

浓烟滚滚灌入幽深洞窟,不过半炷香,洞内便传出剧烈呛咳、慌乱躁动之声。不多时,两名满身灰土、狼狈不堪的黑衣人踉跄冲出,刚踏出口便被马家护卫布下的绳网死死困住、彻底锁死。

洞窟后山另有隐秘侧洞,乃是早年采石工人开凿的逃生暗道,张犇等人早留后手,安排两人从后洞突围逃窜。可县衙捕快早得老吏吩咐,熟稔洞窟地势,提前分兵堵截,将逃窜二人当场截获,无一漏网。

四名刺客尽数生擒,人人带伤、狼狈不堪。其中一人左腿创口化脓溃烂、血肉模糊,正是柳树湾当夜被斛律金长枪扫中、带伤逃窜的凶徒;张放肩头裹着破旧污布,是临时拆解死尸衣物草草包扎,暗褐色血迹层层干结,触目惊心。

横行北山多年、屡屡脱罪逃窜的亡命悍匪,终究落网被擒,松州士族暗中留存的最后一批刺杀余党,彻底暴露在天光之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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