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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本以为顺风顺水,一踏入松州集市,众人脸色全变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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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买不起,是有人抱团联手,硬生生把他们拦在了人市门外,连一个公平议价的机会,都不肯给。

———

从人市碰壁而出,一行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赶往城西牛市。

可刚踏入牛市的巷口,那股令人窒息的排挤感,比人市更甚。

牛市里牛马成群,贩子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或是擦拭着牛马的鬃毛,或是与相熟的买主谈笑风生,一派热闹景象。可当马云雨一行人刚走进市场,原本喧闹的牛市,竟诡异的安静了一瞬。

所有贩子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如同细密的网,将他们一行人团团围住。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招呼,所有人都抱着胳膊、斜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眼神里的审视、排斥、算计,毫不掩饰。

马云雨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到最近的一个牛摊前,指着一头膘肥体健、正值壮年的耕牛,沉声问道:“这头牛,什么价钱?”

那贩子上下打量了马云雨一番,慢悠悠地擦着牛角,语气轻慢:“十五贯。少一个子儿,牵不走。”

马云雨的脸色瞬间一变。城中耕牛的公允市价,顶天不过七八贯钱,对方竟直接翻了一倍还多,简直是明抢。

“市价最多七贯,你这价钱,也太离谱了。”

那贩子嗤笑一声,斜着眼睛看向马云雨,语气里满是不屑:“离谱?马家老爷赚的是暴利钱,还在乎这几贯差价?我们辛辛苦苦养大的牛,卖给别人是七贯,卖给马家,就得十五贯。嫌贵?那东家就别买,有的是本地人抢着要。”

话音刚落,周围的贩子们立刻跟着哄笑起来,有人高声搭腔,句句都带着挤兑。

“就是!马家那么有钱,还跟我们斤斤计较几贯钱,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人家是城外来的大财主,不差钱,就该买贵的!”

“不想买就走,别在这儿耽误我们做生意!”

哄笑声此起彼伏,像无数根针,扎得人颜面尽失。

马云雨耐着性子,转身走向下一个摊位,问一匹脚力稳健的驮马。那贩子连牛马都没指,直接报出天价:“二十贯。不议价,想买就掏钱,不买就走人。”

“一匹寻常驮马,市价十贯顶天,你要二十贯?”马云海再也忍不住,厉声开口。

那贩子翻了个白眼,一脸不耐烦:“就这个价,爱买不买。我们松州城的牲口,只卖给本地人,不卖给外来的暴发户。”

“暴发户”三个字,说得又重又响,周围的贩子们听得清清楚楚,哄笑声更盛,一道道嘲讽的目光落在马家众人身上,带着赤裸裸的排外与轻蔑。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马云雨一行人走遍了牛市的每一个摊位,问遍了所有牛马贩子。结局没有半分意外:要么是一听“马家”二字,直接摆手摇头,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不卖”,连价钱都懒得报;要么就是抱团抬价,市价一律翻倍、甚至翻三倍,摆明了吃定他们急着置办家业、无路可退;更有甚者,当着他们的面,转头就以正常市价,把刚说“非高价不卖”的耕牛,卖给了路过的本地乡民,全程无视他们的存在,把赤裸裸的排挤与羞辱,做到了极致。

没有一个贩子愿意公平交易,没有一个人愿意给他们半分体面。整个牛市的人,像是提前串通好了一般,同气连枝,联手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把马家一行人,死死地挡在了门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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