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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奶油泡芙到底是什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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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去吃奶油泡芙居然不带我?”她埋进枕头,心里有点小小的委屈。她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可更震撼她的是:姐姐和杜云飞的关系,远远超出她之前的想象。想了许久,疲惫涌上来,才慢慢睡去。

另一边,余母睡得格外沉。这是她这辈子躺过最软的床,被子如云般轻盈,枕头高度刚刚好。

她坠入旧梦。梦里余冰的父亲回来了,坐在床边望着她笑,还是年轻时的模样,高高瘦瘦,一身白衬衫。看见他,余母忽然落泪。

这么多年独自扛下的辛苦委屈,尽数翻涌而出。梦里男人伸手替她拭去眼泪,低头吻了她。她想起自己年少的时候,也曾和两个女儿一样好看。这场梦绵长,她舍不得醒。

凌晨三点,余冰从杜云飞房间出来,折返姐妹的客房。她轻轻推开门,看向床铺。

余小暖侧躺着,呼吸平稳,被子盖至肩头。

“还好没醒。”余冰松一口气,轻手轻脚躺回自己位置。她偏头瞥了眼妹妹,少女一动不动,仿佛睡得酣熟。

余冰闭眼,呼吸渐渐平复。

次日上午。省城医院做完雾化,昨日那台商务车如约等候。杜云飞坐副驾,余冰陪着母亲坐在二排,余小暖独自在第三排。

余母靠在座椅,精神好了不少,脸色不再像之前那般蜡黄。余小暖趴在车窗,目不转睛看着省城街道,连绵高楼、川流车流,还有许多县城没有的商铺。

“姐,你看那栋楼,好高!”余小暖伸手向外一指。余冰淡淡一瞥:“嗯,确实很高。”

“比咱们县城最高的楼还要高出好几倍!”

“小声一点,妈在休息。”余小暖乖乖收回身子,目光依旧流连窗外。

车子驶上高速,城市风光慢慢换成开阔田野,远山轮廓在晨光下清晰分明。余母望向窗外,轻声开口:“省城变化真大。”

余冰问道:“您以前来过?”

“年轻时候来过一次,你爸带我来的。”话说到这里,她不再继续。余冰没有追问,伸手往上拉了拉母亲肩头的外套。

后座余小暖把头抵在车窗,不知何时沉沉睡去,嘴角沾着一点口水。杜云飞回头扫了一眼后排,转回身继续看向前方道路。

“姐夫。”余小暖迷迷糊糊低声喊。杜云飞回头:“嗯?”

“下次吃奶油泡芙,能不能带上我?”

车厢瞬间安静两秒。余冰耳朵唰地红透。余母没听懂,转头看向小女儿:“什么泡芙?”

“没什么!”余冰急忙抢话,“她在说梦话。”

余小暖闭着眼浅浅一笑,翻个身继续熟睡。杜云飞转回身子,望着前路,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

商务车平稳疾驰,田野群山不断向后退去。

中午十二点,车辆驶入县城。还没到矿山集资房小区,消息已经送到赵大成手里。

“回来了?”他站阳台,远远看见那台商务车,眼睛一亮。

楼下晒太阳的邻居纷纷抬头。“是余家母女回来了?”

“就是那台车!”

“快看,车上还有人!”

消息飞快传遍整个老旧小区。周婶从小卖部探出头,刘阿姨放下手里的菜,三楼见过杜云飞的住户也走到窗边。所有人都等着看热闹,等着看传闻里那个大腹便便的老老板下车。

商务车缓缓停在余家楼下。车门拉开。杜云飞率先下车。一身简约黑色休闲装,身形挺拔,样貌年轻,气质沉稳。

哪里是赵大成口中油腻中年老头。

小区瞬间死寂。有人手里塑料袋哐当落地。好几个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三楼女主人率先出声,清亮的声音传到楼下:“我早就说了!人家明明是年轻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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