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回来就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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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暖的脚步顿了一下。
“早上还好。”
“就是咳得有点厉害。”
“药已经吃完了吗?”
“还剩两包。”
余冰的手指微微收紧。
杜云飞看着她,语气平静。
“先进门。”
“下午带阿姨去医院。”
余小暖听见这句话,回头看了杜云飞一眼。
她本来想说县医院已经去过几次。
可看到杜云飞平静的神色后,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这件事或许真的有办法。
三楼到了。
余小暖站在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妈。”
“你看谁回来了。”
门内安静了两秒。
随后,传来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
“谁啊?”
余冰站在门口,呼吸停了一瞬。
她看着那扇陈旧的防盗门,眼眶一点点发红。
下一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门,缓缓打开。
余冰站在门外,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她想过很多次和母亲见面的场景。
或许母亲会哭。
或许会责怪她这么久不回家。
也或许,会像以前一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只问她在外面吃得好不好。
可真正到了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连一句“妈”都喊不出来。
防盗门缓缓打开。
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站在门后。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脸色比记忆中憔悴了许多,手里还扶着门框。
看到余冰的刹那,女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
余冰眼眶瞬间红了。
“妈。”
只喊出一个字,她的眼泪便掉了下来。
女人像是终于确认了眼前不是幻觉,抬手在余冰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忙吗?”
“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一句接着一句,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掩饰不住的慌乱和惊喜。
余冰再也忍不住,扑进母亲怀里。
“妈,我回来了。”
“这次回来,好好陪你几天。”
女人抬起手,抱住她的后背。
她的手很瘦,掌心粗糙,抱人的力气却一点都不小。
“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
她重复了两遍,眼泪也跟着落下来。
余小暖站在旁边吸了吸鼻子,随后赶紧侧过身,把脸上的泪水擦掉。
杜云飞提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没有打扰母女两人。
直到余母注意到他,才有些局促地松开余冰。
“这位是?”
余冰擦了擦眼泪,牵住杜云飞的手。
“妈,他是杜云飞。”
“我的男朋友。”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的声音不大,却格外坚定。
余母怔了怔,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随后,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连忙往旁边让了让。
“快进来,外面冷。”
“家里地方小,你别嫌弃。”
“不会。”
杜云飞提着行李进门。
屋子确实不大,客厅里摆着一张旧沙发,墙角放着一台用了多年的电视,茶几上的玻璃边缘已经磕掉了一块。
但房间收拾得很干净。
窗台上的那盆绿植长得郁郁葱葱,几片叶子伸向阳光,显得格外有生气。
余小暖关上门,笑嘻嘻地看着杜云飞。
“姐夫,别站着,坐。”
“我去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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