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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紫宸殿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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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道:“该怎么接见就怎么接见。让他跪在大殿上,宣读国书,然后本太师告诉他大宋的条件。他若答应,就让他回去复命;他若不答应,就让他滚。”

王贵抱拳:“末将明白。”

……

十一月初六,辰时,汴京紫宸殿。

十一月的汴京,天寒地冻。昨夜一场北风刮过,将紫宸殿琉璃瓦上的白霜吹得更厚了,在初升的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殿前的汉白玉丹墀冰凉刺骨,穿着朝服的官员们走过时,靴底与石面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穿堂风从回廊灌进来,带着初冬的寒意,吹得殿中的帷幔轻轻飘动。

今日的朝会,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百官早早便到了,三三两两地站在殿外等候,低声交谈,人人脸上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今日,太师要接见西夏使臣了。

那个在鸿胪寺被晾了整整一个月的西夏使臣李仁忠,终于要见到太师的面了。

“听说西夏人已经服软了,国书上自称‘臣’。”

“服软有什么用?趁火打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太师晾了他们一个月,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厉害。”

“今日朝会,怕是有一场好戏看。”

议论声中,百官鱼贯而入,分列两侧。

殿外,禁军甲士林立,刀枪如林,甲胄在晨光中闪着寒光。从殿门到丹墀,每隔十步便站着一个甲士,人人面色肃穆,目光如炬。这样的阵仗,平日里只有大朝会才有,今日为了接见西夏使臣,谭渊特意吩咐加强了戒备。

钟鼓齐鸣,黄安高声道:“太师驾到——”

百官肃立,齐齐低下头去。

谭渊身着玄色王服,头戴七旒冕冠,腰悬长剑,从殿后缓步而出。他的步伐沉稳,目光如电,扫过殿中时,百官无不低头。他在御座右侧的太师椅上坐下,端起案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放下。

“宣西夏使臣上殿。”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座大殿。

黄安高声道:“宣西夏使臣上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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