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牛皋出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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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十八,入夜。
环州城外三十里,清水堡。
清水堡比李家堡大一些,住了三百余户人家,堡墙也更高更厚。今夜,堡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像是在办什么喜事。空气中飘着酒肉香气,诱得人直流口水。
堡外的黑暗中,一双双眼睛正盯着那片灯火。
那是西夏人的斥候,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像毒蛇一样耐心。
“堡中在办喜事,”斥候低声对身后的骑兵百夫长道,“人很多,酒肉很多,防备很松懈。”
百夫长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回去禀报将军,今夜可以动手。”
消息很快传到了西夏骑兵主将李察罕耳中。
李察罕是西夏皇族宗室,年约四旬,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他奉命率五千骑兵,在宋夏边境骚扰劫掠,已经得手多次,从未失手。
“清水堡?”李察罕眯起眼睛,“防备松懈?”
斥候点头:“是。他们似乎在办喜事,守夜的人很少,都在喝酒。”
李察罕哈哈大笑:“天助我也!传令下去,今夜子时,突袭清水堡!抢光、烧光、杀光!”
五千骑兵齐声应诺,声震四野。
子时,西夏骑兵如潮水般涌向清水堡。
可这一次,迎接他们的不是惊慌失措的百姓,而是严阵以待的宋军。
当西夏骑兵冲到堡墙下时,堡墙上忽然亮起无数火把,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墙垛后,一排排弓弩手早已等候多时,箭矢上弦,瞄准了
“放——!”牛皋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千箭齐发,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西夏骑兵猝不及防,顿时人仰马翻。箭矢穿透皮甲,刺入血肉,惨叫声此起彼伏。马匹受惊,四处奔逃,将骑手摔落在地,又被后面的骑兵踩成肉泥。
“有埋伏!撤!快撤!”李察罕嘶声大喊。
可已经晚了。
堡门忽然大开,牛皋亲率黑虎营骑兵冲出,如一把尖刀,直插西夏骑兵的中军。
牛皋手持双锏,冲在最前面。他的双锏重达六十斤,每一锏挥下,便有一个西夏骑兵落马。他的战马浑身是汗,马蹄踏着血泊,溅起一片猩红。
“一个不留!”牛皋厉声大喝,“让他们知道,大宋不是好欺负的!”
黑虎营的士卒们齐声怒吼,杀得西夏骑兵丢盔弃甲。
这一战,从子时杀到寅时,足足两个时辰。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战斗终于结束。
清水堡外,尸横遍野。西夏骑兵的尸体层层叠叠,有的被箭射死,有的被刀砍死,有的被马踩死,死状各异,惨不忍睹。
牛皋浑身是血,站在尸堆中,大口喘着粗气。他的双锏上沾满了血肉,顺着锏身往下淌,滴在黄土上,渗入泥土中。
“清点战果!”他嘶声喊道。
士卒们忙碌起来,清点尸体,收缴兵器,统计战利品。
半个时辰后,结果出来了。
“将军,斩首三百二十级,缴获马匹二百一十三匹,弯刀四百余把,弓箭五百余张,粮草辎重无数!”
牛皋点点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咧嘴笑道:“好!写战报,报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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