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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洞房花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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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们陆续散去,殿中只剩下谭渊与赵福金两人。

红烛摇曳,映得满室温馨。

赵福金坐在榻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上红霞飞。她虽已二十六岁,此刻却像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羞涩得不敢抬头。

谭渊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福金。”

“嗯。”

“你今天真美。”

赵福金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你今天也真俊。”

谭渊笑了,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赵福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沉默了片刻,谭渊忽然道:“福金,我有话要对你说。”

赵福金睁开眼睛,看着他:“什么话?”

谭渊站起身,走到殿中央,面对着她,单膝跪地。

赵福金一怔:“你这是做什么?”

谭渊抬起头,望着她,目光坚定而深情:

“福金,我谭渊起于微末,本是一介武夫。承蒙陛下不弃,委以重任,封王拜相,已是三生有幸。如今又得陛下垂青,结为夫妻,我谭渊何德何能?”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郑重:

“今日当着天地祖宗,当着这满殿的红烛,我谭渊立誓——此生不负江山,更不负卿。从今往后,我与陛下,生死与共,荣辱同担。大宋的江山,我来守护;陛下的笑容,我来守护。”

赵福金的眼泪落了下来。

她站起身,走到谭渊面前,双手扶起他,泣声道:“谭渊,你起来。”

谭渊站起身,赵福金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

“谭渊。”赵福金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带着哭腔,“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谭渊沉默了一瞬:“我知道。”

赵福金转过身,眼泪终于落下来。泪珠滚过胭脂红的双颊,在烛光里亮晶晶的。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有泪,有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委屈,又像是释然。

“从金人的营帐里被救出来那天,我以为这辈子完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后来你救出了我。那时候我想,这个男人,是在护着我。”

谭渊没有说话。

“再后来,你说‘帝姬值得更好的’,我哭了很久。”赵福金抹了抹眼泪,“不是伤心,是高兴。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种话。父皇没有,母妃没有,只有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谭渊,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谭渊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你受的那些苦,不是你愿意的。我能做的,就是让你以后再也不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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