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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天下为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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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摇摇头,淡淡道:“不是吓他们。我是真这么想的。”

众将一怔。

谭渊望着殿外那片蓝天,缓缓道:

“权力,对我来说,从来不是目的,而是手段。只要能让我继续做该做的事,有没有太师这个头衔,都一样。”

众将闻言,肃然起敬。

张宪轻声道:“王爷胸襟,末将佩服。”

谭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行了,别拍马屁了。你今日就要启程回北疆,快去准备吧。北疆的事,拜托诸位了。”

众将齐声应诺,抱拳告别。

……

朝堂风波过后,汴京城中悄然发生着变化。

那日谭渊在紫宸殿上的一番话,不到半日便传遍了整座京城。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拍着醒木,将燕王那句“我谭渊起于微末,所求者,非权位富贵,乃华夏重光,百姓安康”讲得绘声绘色。每讲到此处,满堂喝彩,茶客们纷纷叫好。

“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燕王胸襟,非常人所及!”

“有燕王在,大宋何愁不强?”

沈文渊等人彻底偃旗息鼓。他们本已做好了长期博弈的准备,却不料谭渊一招“主动交权”,便让他们所有的攻击都落了空。人家连总领南北军政的大权都可以不要,你还好意思说他贪权?

更让他们难堪的是,谭渊那番话传开后,朝野上下对燕王的拥戴之声更高了。就连一些原本中立甚至偏向保守派的官员,也开始重新审视这位年轻的太师。

李纲在私底下对朱胜非感叹道:“燕王此人,老夫看不透。说他是个武夫吧,他胸中有丘壑;说他是个权臣吧,他视权位如浮云。这样的人,老夫为官四十载,从未见过。”

朱胜非笑道:“李相不必看透。这样的人,对社稷是福,对陛下是福,对天下百姓更是福。”

李纲点头:“说得是。老夫年轻时也自诩清高,可到了燕王这个位置,未必能像他这般洒脱。”

朱胜非道:“所以他是燕王,咱们只是宰相。”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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