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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后患无穷(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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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金一份一份看下去,眉头越蹙越紧。这些奏章,措辞虽有缓急之别,但核心意思都一样——削藩,召谭渊回朝,解除兵权。

她的手指轻轻敲着御案,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些奏章,她已经看了整整一个下午。有的她留中不发,有的她批了“知道了”三个字,却迟迟没有下发。她知道,这些奏章一旦发出去,必然引起朝野震动,而谭渊那边,也会很快知道消息。

她信任谭渊。

她比任何人都信任谭渊。

那个人,从金人的营帐中救出了她,将她从最悲惨的命运中拉了回来。那个人,辅佐她登上帝位,为她南征北战,为她打下了这半壁江山。那个人,与她相知相爱,是她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可是……

她也知道,信任是一回事,政治是另一回事。

沈文渊说的那些话,她不是没有想过。自古异姓王权倾朝野者,确实没有几个能善终。韩信功高盖世,最终被吕后诛杀;英布骁勇善战,最终被逼造反。这些历史教训,她比谁都清楚。

但谭渊不是韩信,也不是英布。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奏章推到一边,揉了揉太阳穴。

黄安悄无声息地走进来,轻声道:“陛下,奴婢有事禀报。”

赵福金抬头看他:“什么事?”

黄安压低声音,将今日在紫宸殿外听到的对话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

赵福金听完,脸色微微一变,沉默良久,才缓缓道:“你是说,沈文渊等人,已在串联联名上奏?”

黄安点头:“是。沈学士说,他已草拟了一份奏章,请陛下削藩。陈伯固、王庭珪、刘珏等人,都已表示附议。他们还说要试探朝中其他人的态度,若有人响应,便徐徐图之。”

赵福金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脸色很平静,但黄安跟了她多年,看得出她眼底深处的忧虑。

“知道了。”她淡淡道,“你先退下。今日之事,不得外传。”

黄安躬身:“奴婢明白。”

黄安退下后,赵福金独坐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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