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北都定策,一劳永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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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远若有所思:“王爷的意思是……”
谭渊重新坐到案前,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以商控边,以利诱之。”
他解释道:“草原上缺什么?缺铁、缺盐、缺茶叶、缺粮食。这些东西,咱们有的是。只要控制了贸易,就能控制草原部落。卖给他们铁锅、盐巴、茶叶,换他们的马匹、牛羊、皮毛。时间久了,他们就会依赖咱们,离不开咱们。”
陆明远眼睛一亮:“王爷高明!如此一来,不战而屈人之兵,远比刀兵相见高明得多。”
谭渊摇摇头:“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教化。在边镇设立学堂,招收草原子弟入学,教他们汉家文字、典籍、礼仪。学成之后,让他们回去当官、当老师。一代人不行,就两代人;两代人不行,就三代人。总有一天,他们会把自己当成大宋的子民。”
陆明远击节赞叹:“王爷此策,可保北疆百年太平!”
谭渊却叹了口气,望向窗外:“百年太平,谈何容易。这世上,没有一劳永逸的方略。我们能做的,只是为后人打好基础。至于以后的事,就看他们了。”
陆明远沉默片刻,忽然道:“王爷,明远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王爷。”
谭渊回头:“先生请讲。”
陆明远看着他,缓缓道:“王爷以异姓封王,总揽北方军政大权,手握十余万精兵。朝廷之中,难道就没有人担心?”
谭渊微微一笑:“你是想说,功高震主?”
陆明远没有答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谭渊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春风灌入,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陆先生,我谭渊行事,只求问心无愧。这天下,不是我一个人的天下,是万民的天下。我打燕京,不是为了封王拜相,是为了雪靖康之耻,是为了让汉人不再受异族欺凌。”
他转过身,目光坦然:
“至于功高震主——若陛下信不过我,我随时可以交出兵权,回汴京做个闲散王爷。但在此之前,我要把该做的事做完。长城要修,防线要建,百姓要安抚,草原要经略。这些事,别人做不来,只能我来做。”
陆明远望着他,久久不语。
良久,他站起身,郑重拱手:
“王爷大德,明远佩服。明远不才,愿追随王爷,为这北疆太平,尽绵薄之力。”
谭渊上前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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