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阵斩郭药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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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摆摆手:“死者为大。何况,让他暴尸荒野,只会让金军更加仇恨。给他个体面,说不定还能动摇一些人的心。”
杨霆抱拳:“末将明白。”
申时,炮击继续。
那段被重点轰击的城墙,已经崩塌了数处,最大的一处缺口宽达三丈,夯土堆积成一座斜坡,直通城内。金军士卒正拼命用沙袋、木石堵住缺口,但在持续不断的炮火下,伤亡惨重,进展缓慢。
城头上,那面金狼旗仍在飘荡,却已是千疮百孔。
城内,街道上满是惊慌失措的百姓和溃兵。粮店门前排起长队,人人手中攥着干瘪的钱袋。肉铺里,最后几匹战马的肉被高价卖出,买者面黄肌瘦,卖者面无表情。
守将府后堂,完颜宗弼、完颜宗望相对而坐,面前摊着城防图,却谁也无心去看。
窗外,炮声震耳欲聋,每一声都像巨锤砸在他们心上。
“四弟,”完颜宗望哑声道,“郭药师死了。八百铁浮屠,一个没回来。”
完颜宗弼点点头,没有说话。
“咱们……还能撑多久?”
完颜宗弼沉默良久,缓缓道:“今夜子时,按计划撤退。”
完颜宗望望着他,眼中满是不甘:“四弟,真的……就这么走了?”
完颜宗弼惨然一笑:“二哥,不走,难道等死吗?宋军那炮,你也看见了。最多再轰两日,城墙必塌。到那时,十几万宋军涌入城中,你我还能活?”
完颜宗望闭上眼,长叹一声,不再说话。
酉时,宋军中军大帐。
谭渊站在舆图前,听完各将汇报,微微点头。
“今日一战,铁浮屠尽灭,郭药师阵亡,金军士气已堕至谷底。传令各营,今夜严密戒备,防止金军趁夜突围。”
众将齐声应诺。
谭渊望向舆图上那座标注了无数遍的城池,眼中光芒闪烁:
“三日后,总攻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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