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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帝姬北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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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站在城头,北望黄河方向。寒风凛冽,吹动他身后大氅。杨霆、张宪、萧青鸾、杨再兴、傅选、牛皋等将领分列两侧。

城中已初步恢复秩序。粥棚每日施粥,百姓渐有生气。军士们帮助清理废墟,修缮房屋。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大元帅,”杨霆指着北方,“探马来报,金兀术退到黄河北岸的滑州,收拢溃兵,尚有四万余众。金国已派完颜杲率八万大军南下增援,不日将抵黄河。”

谭渊点头:“完颜宗弼受伤,金国必不甘心。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他转身,面向众将:“诸位以为,下一步该如何?”

张宪沉吟道:“当务之急是稳固汴京,修复城防,囤积粮草。待陛下北驾,民心安定,再图北上。”

萧青鸾却道:“兵贵神速。金军新败,士气低落,援军未至。若趁此机会渡河北上,可打他个措手不及。”

杨再兴瓮声道:“末将愿为先锋!给我三万兵马,必渡过黄河,拿下滑州!”

众将议论纷纷。

谭渊等他们说完,才缓缓开口:“汴京要固守,但北伐不能停。”

他走到城垛前,手指北方:“你们可知,从此地向北,过了黄河是什么?”

众人静听。

“是河北平原,是燕云十六州,是幽燕故地。”谭渊声音渐高,“自后晋石敬瑭割让燕云,中原失去屏障,胡骑可直下中原,已二百余年!靖康之耻,根子便在此处!”

他转身,目光如炬:“光复汴京,只是雪了三年之耻。但若不收复燕云,不夺回长城防线,今日的金国之患,明日还会有其他胡虏南下!中原永无宁日!”

众将肃然。

“所以,”谭渊一字一顿,“汴京只是开始。燕云十六州,幽燕故地,我们必须拿回来!”

他环视众将:“下一个目标——渡河北上,直取燕京!”

“直取燕京!直取燕京!”众将齐声怒吼,声震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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