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抵达洞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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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的船队溯江西行,过江州(今九江),入鄂州(今武汉)。
江水愈发浩荡,两岸地势渐趋平缓,湖泊港汊星罗棋布。
虽值初夏,然江面上风浪不大,行程尚算顺利。
沿途可见零星商船,见到这支打着“谭”字帅旗的官军船队,皆远远避开,神情敬畏中带着好奇。
七日后,船队抵达岳州(今岳阳)地界。浩
瀚无垠的洞庭湖已在视线尽头露出一线青灰色水光,与天际相接,气象万千。
然而临近湖口,气氛便截然不同。水面船只稀少,偶见破败的渔舟匆匆驶入芦苇荡。
岸边村落,多有空寂荒废之感,残破的鱼网晾晒在枯枝上,随风飘荡。
谭渊命船队在岳州城外一处尚在官军控制下的码头靠岸。
傅选及其败退下来的残部,便驻扎在附近一处地势稍高的营垒中。
听闻谭渊亲至,傅选早已率麾下主要将领在营门迎候。他年约四旬,身材魁梧,面庞方正,颌下短须,眼神锐利,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与尴尬。身为江西宿将,镇抚一方多年,竟在洞庭湖阴沟翻船,损兵折将,若非朝廷正值用人之际,又念其旧功,恐怕早已被革职问罪。此次败绩,不仅折损了他的威名,更让他对临安新朝那些“骤贵”的将领(尤其是传闻中年轻得不像话的谭渊)本能地存有一丝抵触与怀疑。
然而,当看到那艘主舰靠岸,玄衣青年在一众彪悍将领簇拥下稳步登岸时,傅选心中还是不免一震。
太年轻了!虽然早有耳闻,但亲眼所见,那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气度,以及身后杨再兴、张武、李大牛等人毫不掩饰的精悍之气,都让他不得不收起几分轻视。
“末将傅选,参见谭枢密!末将……剿匪不力,损兵折将,有负朝廷重托,请枢密治罪!”傅选抢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他身后将领也齐刷刷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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