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通敌叛国,处斩立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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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猛,你带路,指认可能与沈晦等人勾结的中间人、联络地点。”
“是!”王贵与刘猛齐声应道。
谭渊又看向一直沉默、但眼中已燃起熊熊怒火的萧青鸾派来的另一名亲信将领:“你立刻返回大营,告知萧将军,加强江防与边境巡弋,谨防金人或伪齐趁乱偷袭。城内之事,不必她分心。”
“末将明白!”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寂静的临安城,在后半夜被一阵阵低沉而整齐的步伐声和甲胄摩擦声惊醒。无数百姓从睡梦中惶然坐起,透过门缝窗隙,看到一队队玄甲红缨的士兵,举着火把,如同沉默的钢铁洪流,快速穿过街道,直奔城西、城南几个特定的坊区。
沈府大门被粗暴撞开时,沈晦正在书房内对着一幅江南舆图做着美梦。当他被如狼似虎的背嵬军士兵从床上拖下来,看到带队将领手中那盖着枢密院大印、写着“偷漏国税、行贿官员、阻挠新政、意图不轨”的逮捕文书,以及随后搜出的、与他暗中传递给金使信件笔迹相似的部分草稿时,他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口中只是喃喃:“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
同样的场景,几乎同时在朱府、赵府、王府等六七处深宅大院上演。主要家族成员、核心管事,在睡梦中被一一锁拿。反抗是徒劳的,在精锐的背嵬军面前,几家蓄养的那些护院家丁不堪一击。
这一夜,临安城许多高门彻夜未眠,心惊胆战。直到天色微明,一队队囚车在背嵬军的押解下,驶向皇城司大牢,许多人才稍稍松了口气——看来,针对的只是那几家。
翌日,朝会。
当赵福金在御座上,听到刑部尚书以“证据确凿”呈报沈晦、朱友仁等人“历年偷逃田赋商税累计巨万、贿赂地方官员阻挠清丈、更涉嫌勾结不法、刺探朝政”等罪名,依律判处斩立决、家产抄没充公时,殿中一片死寂。
汪伯彦、范宗尹等人脸色煞白,浑身发冷。他们隐约猜到,事情绝不止“偷税”“行贿”那么简单,否则何须动用背嵬军连夜抓人?但他们一个字也不敢问,更不敢求情。
李纲、陆明远等人则是目光沉凝,他们知道谭渊动手了,而且是以这种“经济罪名”快刀斩乱麻,既避免了朝堂上就“通敌”一事可能引发的更大争议和扯皮,又达到了清除内患、充实国库、震慑宵小的目的。
赵福金面色平静,朱笔一挥:“准奏。罪大恶极,明正典刑。所抄没之财,除补偿历年税赋外,其余充盈国库,专项用于北伐军资。”
三日后,临安城最热闹的御街口,刑场。
沈晦、朱友仁等十七名主犯被押赴刑场。围观百姓人山人海,议论纷纷。告示上只罗列了经济罪行,但“阻挠新政”“意图不轨”等字眼,足以让嗅觉敏锐的人们浮想联翩。
午时三刻,追魂炮响。
十七颗人头落地,鲜血染红刑台。
这一杀,杀得江南旧族胆寒,杀得朝中怀有二心者噤声,杀得临安城内外为之一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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