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通风报信,截获密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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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将尽,临安城外驿道两旁的柳树方才抽出些微鹅黄嫩芽,在料峭寒风中瑟缩着。
通往北方的官道上,车马行人明显多了起来,既有北上探寻商机的行商,也有听闻朝廷“迎还二圣”旨意后、心思各异的南北流民。
一支约五十人的骑兵小队,正沿着长江北岸,在濠州(今安徽凤阳)至庐州(今合肥)之间的丘陵地带例行巡弋。清一色的玄甲红缨,战马雄健,正是萧青鸾麾下直属的背嵬军游骑。他们不参与使团护卫那等“光鲜”任务,而是承担着更为繁重且危险的边境警戒、情报搜集、剿灭小股渗透敌军的职责。
带队的是个名叫刘猛的指挥使,三十出头,面色黝黑如铁,是萧青鸾从老义军带出来的心腹。他眯着眼,扫视着前方起伏的土岗和稀疏的林地,嘴里低声骂了一句:“这鬼天气,地都还没化透,金狗和伪齐的探子倒是不怕冷,前几天刚在定远县边儿上撵跑一伙。”
副手是个年轻些的队正,姓赵,接口道:“头儿,听说朝廷下月初将派出迎二圣的使团,杨霆将军亲自带队。咱们这边,是不是也得打起精神?保不齐北边想搞点动静,牵制或者干扰。”
“废话!”刘猛一瞪眼,“萧将军早有严令,最近三个月,边境巡逻密度加倍,但凡有形迹可疑、非商非农的,一律拦下盘查,宁可错抓,不可放过!都给我把招子放亮点!”
正说着,前方岗哨处一名了望的骑兵突然打出手势——东北方向,约三里外,有一骑正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边缘,向西北疾驰。
“单骑?这荒郊野岭的,不是军驿路线,也不是商道……”刘猛眉头一皱,“追上去看看!一队随我来,二队侧翼包抄,三队原地警戒!”
令下即行,二十余骑如离弦之箭般冲出,马蹄踏在尚未完全解冻的硬土上,发出沉闷的“得得”声。那一骑显然也发现了追兵,更加拼命地抽打马匹,试图钻进前方一片更茂密的杂木林。
“还敢跑?心里有鬼!”刘猛冷笑,张弓搭箭,“咻”的一声,一支鸣镝尖啸着掠过那骑者的头顶。这是警告。
那人吓得身子一伏,速度稍缓。就这么一耽搁,两侧包抄的骑兵已经斜刺里冲出,堵住了他通往树林的去路。刘猛一马当先,冲到近前,手中长枪一横,拦住了去路。
“站住!背嵬军巡边!下马受检!”
马上是个戴着破旧毡帽、穿着半旧灰布棉袍的中年男子,满面风尘,神色惊慌,嘴唇哆嗦着:“军……军爷,小的是……是往北边贩……贩些南货的行商,身上没带违禁之物……”
“行商?”刘猛上下打量他,此人虽然衣着普通,但身下那匹马却神骏异常,绝非寻常商贾能用得起,“公文、路引、货单呢?”
“路引……路引在包袱里,方才跑得急,怕是掉了……”那人眼神闪烁,手不自觉地按了按腰间一个鼓鼓囊囊的褡裢。
刘猛眼中寒光一闪,给身边亲兵使了个眼色。两名骑兵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将那男子拖下马来,搜身检查。
很快,亲兵从那人贴身的夹袄内衬里,摸出几封用油布仔细包裹的信函,又从马鞍侧袋里翻出一些散碎银两和干粮,并无任何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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