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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暗室谋逆,士绅通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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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晦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你们想想,若二圣在北归途中,‘不幸’遭遇‘伪齐溃兵’、‘山匪流寇’袭击,不幸罹难……结果会如何?”

密室中瞬间一片死寂,只余下几人粗重的呼吸声。

“天哪……”朱粮商倒吸一口凉气,“若是如此……那女帝和谭渊不但无过,反而成了‘痛失至亲’的苦主!金人背信弃义、残害我朝君父的罪名就坐实了!他们正好可以借此煽动军民仇恨,名正言顺地大举北伐!”

“不错!”沈晦冷笑,“好一招借刀杀人,一石二鸟!既永绝了后患,又获得了大义名分!谭阎王,果然够毒!”

“那我们……”王博士眼中闪过狠色,“决不能让他得逞!若是二圣真的死了,北伐大旗一举,谭渊和那女人的地位就更稳固了!我们的田产、商路、还有沈公的血仇……就再也别想报了!”

“正是此理!”赵乡绅激动道,“必须阻止他们!至少要搅乱这潭水!”

“如何阻止?”朱粮商问,“我们如今势单力薄,连朝堂都进不去,如何与谭渊斗?”

沈晦缓缓坐直身体,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毒蛇吐信:“我们不行,但……有人行。别忘了,临安城里,现在可还住着金国的使者。”

“金使?!”几人惊呼。

“小声!”沈晦厉色道,“金人提出送还二圣,本就是不怀好意。如今若知道宋廷并非真心迎还,而是想中途下黑手,栽赃给他们,他们会如何反应?”

王博士眼睛一亮:“必然勃然大怒!甚至会调整计划,将计就计!”

“对!”沈晦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我们只需将我们的‘猜测’——谭渊可能假意迎还,实则计划中途刺杀二圣——巧妙地透露给那位萧仲恭萧侍郎。不必有实证,只需暗示,让他们自己去查证、去警惕。金人为了不自背黑锅,为了反制,定会在交接时加强戒备,甚至……设下埋伏,反过来吃掉谭渊派去执行刺杀的人马!最好,能让二圣‘安然’抵达宋境,或者至少让刺杀失败,事情闹大!”

他越说越兴奋:“届时,宋廷阴谋败露,天下哗然!女帝和谭渊如何自处?是承认自己意图弑亲杀君?那便是禽兽不如,人人得而诛之!若是不承认,金人拿出证据(真的或伪造的),同样可以搅得宋廷天翻地覆!朝中那些本就对女主、对谭渊不满的势力,必会趁机发难!江南必乱!我们……便可火中取栗,联络旧部,甚至……联络北边!”

这个计划极为大胆歹毒,甚至可以说是引狼入室。但在场几人早已被仇恨和利益蒙蔽了心智,只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翻身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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