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如期而至,校场试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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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都督府。
谭渊正与杨霆、萧青鸾及几名参军商议沿江布防调整与神机院新一批试用装备配发事宜,忽闻亲兵来报:“启禀都督,府外有一自称张宪的青衣男子求见。”
谭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挥手道:“快请!”随即对杨、萧二人道:“走,随我迎一迎这位新同袍。”
杨霆与萧青鸾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也好奇这张宪是否真会如约而至。
府门外,张宪依旧一身半旧青布直裰,身无长物,只是腰间多了一柄看似寻常却保养得极好的佩剑。他站得笔直,神色平静,目光坦然。见谭渊亲自迎出,他抱拳行礼:“草民张宪,如约前来。”
“张兄弟信人也!”谭渊笑着上前,虚扶一把,“请进府叙话。”
进入府中,略作寒暄,谭渊并未安排张宪立刻入职,也未设宴接风,而是直接道:“张兄弟,军中不比江湖,讲究的是令行禁止,赏功罚过。更重要的,是袍泽之间需知根知底,互相信任。你初来,想必对谭某所言‘新军’气象,耳闻为虚,眼见为实。杨霆、萧青鸾两位将军,你也见过,但未必知其深浅。不如,我们移步西郊校场,活动活动筋骨,也让张兄弟看看我军的操练如何?”
张宪目光微动,明白了谭渊的用意。这是要考校自己,也是要让自己亲眼看看这支军队的成色。他心高气傲,正有此意,当下干脆应道:“但凭都督安排。”
西郊校场,旌旗猎猎,杀声震天。背嵬军与新军各部正按计划进行日常操练。阵法变幻,弓弩齐射,骑兵突击,军容之严整,士气之高昂,令初次目睹的张宪暗自心惊。这与他印象中或散漫或死气沉沉的旧宋军,确有天壤之别。
谭渊带着张宪登上将台,巡视片刻,对杨霆道:“杨将军,张兄弟初来,你陪他过过手,切磋一二,点到为止。”
杨霆早就手痒,闻言咧嘴一笑,抱拳:“末将领命!张兄弟,请!”
张宪也不推辞,解下佩剑交给一旁亲兵,与杨霆一同走下将台,来到一片专供军官较技的空地。周围操练的士卒见有比试,纷纷投来好奇与兴奋的目光,在军官约束下远远围成圈子。
杨霆手持未开刃的练习用九环大刀,张宪则选了一杆白蜡木长枪。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同时发动!
杨霆势大力沉,刀法凶猛,大开大合,带着一股沙场悍将的惨烈杀气。张宪枪法却是另一路数,灵动迅捷,矫若游龙,枪尖点点寒星,专攻要害,竟似融合了战场枪法与江湖技击之长,更显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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