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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成为族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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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瓦尔丽已经能够熟练使用那把埋鞘环首刀

最初,她还需要花费不少精力去适应刀身传导魔气的方式,稍有不慎,涌入刀身的魔气便会失去控制,甚至反过来震得她手臂发麻

但随着使用次数增加,她逐渐掌握了其中的诀窍

现在,她已经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魔气在刀身中的流动,无论是将魔气凝聚在刀刃上,还是在挥砍的瞬间释放,都变得十分熟练

这把刀几乎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山谷里传来一声闷响

一名身材壮硕的赫格尔踉跄着向后退去,手中的长剑险些脱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武器,剑刃上已经出现了几道明显的裂纹

瓦尔丽站在他对面,手里的埋鞘环首刀依旧完好无损

“还要继续吗?”

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名赫格尔咬了咬牙,重新握紧武器,体内魔气猛然爆发

他双腿发力,整个人朝瓦尔丽冲了过去,手中的刀带着沉重的魔气迎面劈下

瓦尔丽没有后退,她握住刀柄,手腕轻轻一转,刀身上的暗红色光芒亮起

两把武器撞在一起

“铛!”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彻山谷

下一刻,那名赫格尔手中的刀刃直接崩开了一大块,狂暴的魔气沿着缺口倒灌回去,震得他整条手臂失去知觉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瓦尔丽已经踏前一步

刀锋横扫而过

一道暗红色的斩击脱离刀刃,径直撞在他的胸口,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

他的身体砸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瓦尔丽收起刀,缓步走到他面前

“从今天开始,不许再虐待那些比你弱小的赫格尔”

那赫格尔捂着胸口,疼得脸色发白

他看了看瓦尔丽手中的刀,又看了看自己那把几乎报废的武器,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做了”

“记住你说的话”

瓦尔丽看着那名赫格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等走远了一些,只见他低声骂了一句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声音不大,却还是被瓦尔丽听见了

她没有追上去,只是切了一声

而在她身后,几个被欺负的赫格尔正互相搀扶着,其中一人伤得尤其严重,脸上沾满了泥土,连站起来都十分困难

瓦尔丽看了他们一眼

她原以为至少会有人向自己道谢

可那些人只是匆匆收拾好东西,甚至不敢与她对视,随后便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山谷里很快只剩下她一个人

瓦尔丽低头看着手里的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掠过一丝怒意

她明明帮了他们

为什么一个个都像是在躲着她?

“喂,瓦尔丽”

一道女声从身后传来

瓦尔丽转过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

女人穿着深色衣服,脸色有些苍白,原本姣好的面容显得十分疲惫

她的脸颊和脖颈处布满了黑色纹路,一直延伸到衣领里面

“伊莉丝?”

瓦尔丽看了她一眼,又瞥向她身上的黑纹

“现在还没到见面的时候吧?”

“别管这些”

伊莉丝没有解释自己的情况,径直走到她面前

“找个能说话的地方,我有事情要和你谈”

瓦尔丽皱了皱眉

她不喜欢别人用这种命令式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不过,考虑到伊莉丝毕竟帮过自己,她还是收起了刀

“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山谷

瓦尔丽住的地方位于赫格尔族领地边缘,是一间不算宽敞的石屋,屋内摆放着简单的家具,墙边挂着几件备用武器,除此之外便没什么多余的东西

伊莉丝进屋后找了个位置坐下,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我要在这里住几天”

“随意”

瓦尔丽将环首刀放到桌边

“不过,别让其他赫格尔看见你,这里不欢迎外来者,我也不想因为你惹上麻烦”

“知道了”

伊莉丝打量了一下屋内,随后又将目光转向瓦尔丽

“说起来,你准备什么时候挑战族长?”

“快了”

瓦尔丽坐到她对面

“这一年我已经熟悉了这把刀,再继续等下去也没有意义,等我做好准备,就会正式向可裂发起挑战”

“你有把握?”

“当然”

瓦尔丽看了一眼桌边的埋鞘环首刀

“有了它,我和族长之间的差距已经没有那么大了”

她伸手握住刀柄,指节上的硬甲微微收紧

“我早就想结束这荒诞的规矩了,等我成为族长,所有事情都会改变”

伊莉丝没有接话

瓦尔丽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只需要乖乖待着,等我的消息就行了,我讨厌不听话的人”

伊莉丝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知道了,我会在这里好好待着的”

瓦尔丽没有再理会她,拿起桌上的刀,继续熟悉刀身的魔气流动

伊莉丝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了她的手背,偶尔还会沿着皮肤轻微蠕动

每当这种时候,一阵钻心的疼痛便会从身体深处传来

她很清楚是因为什么

黑魔法侵蚀诅咒

则是她为了摆脱怜绯,逃出贝尔蒙特用的招式,因为是双向的,所以她也需要遭受这个诅咒

黑魔法会一点点吞噬自己,最终将她彻底腐蚀

这种诅咒甚至不能解除,自己只能一直感受这种痛苦,直到目标死亡,而死亡的感觉,也会一五一十的反馈到自己身上

死亡的感觉,伊莉丝可不想感受!那足以让自己变成疯子!

既然无法解除诅咒,那就只能想办法抵抗它

血龙草

这种药草能够强化血液循环,提高身体对血液流动的承受能力,对吸血鬼而言,它就是一种相当珍贵的药材

如果能够大量服用,或许能让她的身体变得足够强韧,至少在诅咒侵蚀时,不至于那么快崩溃

至于施术者死亡时传来的痛苦……

伊莉丝垂下眼睛,看着自己布满黑纹的手掌

只要服用足够多的血龙草,应该也能撑过去吧?

她不知道,但除此之外,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

几天后,赫格尔族的领地中央

一座由巨大岩石堆砌而成的高台上,瓦尔丽与现任族长可裂面对面站着

周围聚集了大量赫格尔

有赫格尔听说瓦尔丽要挑战族长,特意赶来观看

也有人早就预料到这一天迟早会到来,想亲眼看看这个年轻战士究竟有没有能力取代可裂

可裂站在高台中央

他身材高大,灰褐色的皮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岩纹,一对粗壮的黑角向两侧弯曲

与瓦尔丽相比,他的外表并不显得特别魁梧,但站在那里时,却有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压迫感

他已经担任族长很多年了

在这片领地里,几乎没有赫格尔见过他真正落败的模样

“你终于来了”

可裂看着瓦尔丽,语气平静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瓦尔丽说道

“我知道,这些年,你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

可裂看了她一眼

“既然如此,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挑战你”

“明白”可裂没有否认

“你想改变赫格尔族的规矩,想让那些弱小的族人不再被随意欺负,这些事情,我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从来没有阻止过?”

“因为我想看看,你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可裂继续说道:“我不认同你的理念,但我也没有否认过你做的事情,有些规矩确实已经不合时宜,有些强者也确实做得太过分”

“既然你也知道,为什么不改变?”

“因为我和你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可裂抬起头,望向远处连绵的山脉

“赫格尔族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已经太久了,这里没有充足的食物,也没有温暖的土地,每年冬天,都会有魔兽从山脉深处下来,袭击我们的村庄”

“所以呢?”

“所以我们需要足够强大的战士”

可裂收回视线

“你觉得那些强者为什么能够得到更多?因为他们有力量,因为他们能够在魔兽袭击时站出来,也因为他们必须承担比普通族人更大的风险”

“这不是他们欺负弱者的理由”

“我没有说这是理由”

可裂摇了摇头

“但如果你想改变这一切,就必须考虑改变之后会发生什么”

“我曾经为了保住整个族群,放弃过一部分弱者”

可裂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那一次,外敌已经逼近领地,我们没有足够的人手,也没有足够的资源,如果所有赫格尔都要保护,最后只会让更多赫格尔死去”

“所以你就牺牲他们?”

“是”

可裂没有回避她有些仇视的目光

“我做出了选择,也承担了这个选择带来的后果”

瓦尔丽的拳头慢慢攥紧

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想起那个失去家园的孩子

也想起了那些被夺走食物,却连反抗都不敢的族人

“我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你确定?”可裂看着她

“如果有一天,外敌再次袭击赫格尔族,而你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所有赫格尔,如果只能保住一部分族人,你准备怎么办?”

瓦尔丽没有回答

可裂向前走了一步

“如果你想保护所有人,那你准备牺牲谁?”

周围逐渐安静下来

瓦尔丽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

她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在她看来,强者保护弱者,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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