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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雷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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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一样了。我打的每一道雷,都是雷霆打的。我给老三打过最小的雷,给你打过最轻的雷。以后我还要打很多雷,每一道都不一样。因为雷霆打的雷,就应该跟别的雷不一样。”

长庚的心跳忽然重了一下。

不是回到从前的重。是故意重了一下,像一个神在另一个神肩膀上拍了一下。

雷霆感觉到了。

“你也是,对不对?”他看着那颗暗银色的小星球,“你不是一颗普通的心脏。你是长庚。上古星辰兽长庚。你跳了八千年,不是因为停不下来,是因为你答应过苍梧主神,要守住这片星域。”

心跳声又重了一下。

“我答应过自己,要记住每一道雷的名字。”雷霆说,“你答应过苍梧主神,要一直跳。我们都是有了名字之后,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一件事。”

他站起来,把手掌整个贴了上去。

“长庚,以后我的雷谱里,会有一道雷叫长庚雷。不是最轻的那道,是专门给你的那道。每年今天,我都会来打一次。每年一次,打到我不在了为止。”

长庚的心跳停了。

停了整整三息。

然后它重新跳起来。不是以前那种闷闷的跳法,也不是变轻之后的跳法。是一种全新的跳法。每跳一下,星球表面就漾开一层银光。银光不再是荡出去就散了,而是在星球周围聚拢,慢慢地、慢慢地,凝成了一个形状。

是一只星辰兽的形状。

银白色的,半透明的,很小很小的一只。它蹲在小星球上面,尾巴卷着星球,脑袋朝着雷霆的方向。

雷霆的眼泪掉下来了。

“长庚?”

那只银白色的小兽没有回答。它只是蹲在那里,一下一下地眨着眼睛。每眨一下,心跳就响一声。它的眼睛是淡金色的,和苍梧说的一模一样。

苍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雷霆身后。

她看着那只蹲在星球上的银白色小兽,看着它卷着星球的尾巴,看着它淡金色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碰了碰那只小兽的耳朵尖。

手穿过去了。那只是一个影子,不是实体。

但苍梧笑了。

不是那种只翘一点点的笑。是真的笑了,眼角弯下来,嘴唇弯上去,连鼻梁上都起了细细的纹路。八千年来第一次。

“你变小了。”她说。

小兽眨了眨眼睛。心跳声响了一声,像在说——是啊,我变小了。

当你认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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