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新纪·间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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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哥,这片地什么时候发芽?”“十天。跟老地一样。”
念继从口袋里掏出母石,放在新地中间。石头里的光稳稳地亮着,照在土上。土好像暖了一点。
“念继,母石的光能照到新地吗?”“能。光不分地。”
白辰也把手按在母石上。石头更暖了,光更亮了。新地的土面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水珠,像汗。
“白辰哥,土出汗了。”“土热了。种子要醒了。”
两人蹲在新地边,看着那些水珠。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粒一粒的珍珠。念继伸手摸了一下,水珠是温的。
“白辰哥,明年的收成会更好。”“因为地多了,根缠得更深。”
念永站在门口,朝他们招手。“天黑了,进屋!别蹲着了!”
两人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阳光已经偏西了,照在枣山上,枣山绿油油的,像一块翡翠。念继伸出手,白辰也伸出手。两人击了一下掌。
“答应了的事要做到。”“说了的话要算数。”
那天晚上,念继做了一个梦。梦里,东边新地和老地的根缠在了一起,分不清哪是哪。五界作物长得高高的,灵谷金黄的,仙稻粉红的,暗麦黑亮的,神界麦子金黄的,枣树嫩绿的。白辰站在地头,手里拿着一把镰刀。
“念继,今年丰收了。”“丰收了。五界一起吃。”
念继醒来,天已经亮了。他跑到东边空地,看新种的那片地。土裂了几条小缝,缝里钻出了小苗,嫩嫩的,绿绿的,五种颜色,跟老地一样。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
“白辰哥!发芽了!”
白辰从东屋跑出来,蹲下来看。他伸手摸了摸小苗,笑了。
“念继,活了。”“活了。凡间的土,种什么都活。”
两人蹲在新地边,看着那些小苗。风吹过来,叶子沙沙响。念继觉得它们在说话,说的什么听不清,但他觉得它们在说:长了,长了,长了。
念永站在门口,朝他们招手。“吃饭了!粥好了!”
两人跑进屋里。桌上摆着粥、馒头、咸菜。念继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白辰也拿起一个,咬了一大口。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两人脸上,暖暖的。
“白辰哥,今年秋天,两块地一起收。”“一起收。蒸五界馒头,喝五界粥。”
念继嚼着馒头,笑了。他想起老道士的灵谷粥,想起紫皮肤女人的暗麦饼,想起银袍男人的仙稻酒,想起白芷的纸鹤。五界的人,都在等着秋天的收成。
他咽下馒头,又咬了一口。窗外的枣山,绿了。东边的新地,也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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