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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新纪·歉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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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永站在门口,朝他们招手。“吃饭了!面好了!”

两人跑进屋里。桌上摆着两碗面,面条是白色的,汤是清的,上面飘着几片青菜。念继挑起一筷子,放进嘴里,嚼了嚼,没味道。白辰也吃了一口,也没味道。

“娘,面没味道。”“今年麦子没味道,面也没味道。”

念继放下筷子,看着那碗面。白辰也放下筷子。念永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明年会好的。”“明年会好的。”

念继又拿起筷子,把面吃完了。白辰也吃完了。两人把碗洗了,走到屋后,蹲在那块新地边。

“白辰哥,明年五界作物会好吗?”“会。根缠在一起,就会好。”

念继从口袋里掏出母石,埋在新地中间。石头里的光稳稳地亮着,照在土上。土是平的,但念继觉得,土

“白辰哥,老枣树的根来了。”“它听见了。”

两人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阳光照在枣山上,红彤彤的,像着了火。他们转过身,看见念永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个馒头。

“面没味道,馒头也没味道。但你们得吃饱。”

念继接过馒头,咬了一口,没味道。白辰也咬了一口,也没味道。两人嚼着馒头,看着远处的枣山。枣山红彤彤的,像着了火。

“白辰哥,明年的馒头会有味道的。”“为什么?”“因为明年的根,缠在一起了。”

两人吃完了馒头,把嘴擦了。念继伸出手,白辰也伸出手。两人击了一下掌。

“答应了的事要做到。”“说了的话要算数。”

那天晚上,念继做了一个梦。梦里,老枣树的根伸到了五界作物的地里,根缠着根,分不清哪根是哪根。灵谷、仙稻、暗麦、神界麦子、凡间枣树,都长在同一根上。念继蹲下来,掐了一个麦穗,搓了搓,吹掉壳,放进嘴里嚼了嚼。甜的。五种甜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但都甜。

醒来,天已经亮了。念继跑到屋后,去看那块新地。土裂了一条小缝,缝里钻出了一棵小苗,嫩嫩的,绿绿的,两片小叶子,像两只小手。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叶子是软的,凉丝丝的。分不清是灵谷、仙稻、暗麦、神界麦子还是枣树。但不管是什么,它活了。

“白辰哥!发芽了!”

白辰从东屋跑出来,蹲下来看。他伸手摸了摸小苗,叶子是软的,凉丝丝的。

“念继,活了。”“活了。根缠在一起,就能活。”

两人蹲在新地边,看着那棵小苗。风吹过来,小苗摇了摇,像是在说:长了,长了,长了。

念永站在门口,朝他们招手。“吃饭了!粥好了!”

两人跑进屋里。桌上摆着粥、馒头、咸菜。粥是白的,馒头是白的,咸菜是咸的。念继喝了一口粥,没味道。白辰也喝了一口,也没味道。但两人都喝完了。

念继放下碗,看着念永。“娘,明年的粥会有味道的。”“你怎么知道?”“因为明年的根,缠在一起了。”

念永没说话,又给他们盛了一碗。念继喝完了,白辰也喝完了。两人站起来,走到屋后,蹲在新地边。小苗又长高了一点,叶子多了两片。

“白辰哥,明年秋天,五界作物一起收。”“一起收。蒸五界馒头,喝五界粥。”

两人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阳光照在枣山上,红彤彤的,像着了火。他们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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