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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新纪·守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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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停了,太阳出来了。两人走到屋后,看着那些被雨洗过的苗子。灵谷苗绿得发亮,仙稻苗粉得发亮,暗麦苗黑得发亮,枣树苗绿得发亮。念继蹲下来,掐了一片灵谷叶,放进嘴里嚼了嚼。不苦了,有点甜。

“白辰哥,灵谷变甜了。”“因为雨把苦味冲走了。”

念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他走到枣树苗边,看着那些青枣。雨滴还在叶子上挂着,风一吹,滚落下来,掉在土里。他伸手摸了摸枣树叶子,叶子是软的,凉丝丝的。

“白辰哥,今年秋天,五界作物一起收。”“一起收。蒸五界馒头,喝仙稻酒,吃暗麦饼,晒红枣。”

两人蹲在地头,看着那些苗子。风吹过来,叶子沙沙响。念继觉得它们在说话,说的什么听不清,但他觉得它们在说:甜了,甜了,甜了。

念永站在门口,朝他们招手。“枣子还没熟,你们蹲在那里看什么?过来帮忙剥豆子!”

两人跑进屋里。桌上摆着一盆毛豆,绿莹莹的,毛茸茸的。念继蹲下来剥,白辰也蹲下来剥。念继剥得快,白辰剥得慢,但白辰剥的豆子没有一个是破的。念继看了看自己剥的,有几个破了皮。

“白辰哥,你剥豆子怎么这么仔细?”“破皮的煮了不好吃。”“破皮的可以炒着吃。不浪费。”

念永从灶台边探出头来。“你们两个,剥个豆子也这么多话。”

两人不说话了,闷头剥。剥了一盆,念永拿去煮了。念继和白辰蹲在灶台边,看着锅盖冒热气。念永把他们赶出去,说蹲在厨房碍事。

两人走到枣树下,蹲着。念继从口袋里掏出那颗去年留的红枣——白辰舍不得吃的那颗,一直放在枕头底下,干透了,硬邦邦的。他把干枣掰成两半,一半给白辰,一半自己吃。

“白辰哥,去年的枣子,今年吃,还是甜的。”

白辰把半颗干枣放进嘴里,嚼了很久,咽下去。“甜的。”

念继也嚼了,硬的,但甜。他咽下去,笑了。

那天晚上,念继做了一个梦。梦里,五界作物都熟了,灵谷金黄的,仙稻粉红的,暗麦黑亮的,神界麦子金黄的,凡间枣树红彤彤的。白辰站在地头,手里拿着一个五色馒头。念继问他:“白辰哥,馒头是哪种麦子做的?”白辰说:“五种麦子掺在一起做的。”念继咬了一口,甜的。

醒来,天已经亮了。念继跑到屋后,去看那些苗子。灵谷苗抽穗了,穗子金黄的。仙稻苗也抽穗了,穗子粉红的。暗麦苗黑了穗,黑得像墨。神界麦子黄了穗,沉甸甸的。枣树上的青枣开始泛红了,一颗一颗的,像小灯笼。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

“你们好好长。秋天到了,一起收。”

苗子摇了摇叶子,像是在说:好。

念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阳光照在枣山上,红彤彤的,像着了火。他转过身,看见白辰站在身后,手里拿着一把镰刀。

“念继,麦子还没熟,你急什么?”“我看看。不看看怎么知道熟了没有。”

白辰把镰刀放在地上,蹲下来,也摸了摸枣树苗。“念继,今年秋天,我来收枣子。”“你来。我蒸馒头。”

两人蹲在枣树下,看着远处的枣山。枣山在阳光下红彤彤的,像着了火。风吹过来,枣树的叶子沙沙响。念继伸出手,白辰也伸出手。两人击了一下掌。

“答应了的事要做到。”“说了的话要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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