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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新纪·移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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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翻了半尺深,白辰睁开眼睛,额头冒汗。念继把凡间土撒进去,又把神界枣核埋进去,盖上土,浇了水。三个坑,全种完了。念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白辰哥,这次能活。”“你怎么知道?”“因为这次是两个人种的。一个人种不活,两个人就能活。”

白辰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

念继在神界住了三天。每天去给枣核浇水,看土裂了没有。第三天早上,第一个坑裂了一条小缝,缝里钻出了一棵小苗,嫩嫩的,绿绿的,两片小叶子,像两只小手。

“白辰哥!发芽了!”

白辰从契约司里跑出来,蹲下来看。他伸手摸了摸小苗,叶子是软的,凉丝丝的。他笑了,笑得眼眶红了。

“念继,活了。”“活了。凡间的土加神界的土,种什么都活。”

念继在神界又住了两天,等三个坑都发了芽,才准备回去。白辰送他到光门前,手里提着一小袋神界的土。

“念继,这包土你带回去。种在凡间,掺在凡间的土里。”“种什么?”“种什么都行。神界的土灵气足,种出来的东西甜。”

念继接过土,沉甸甸的。他摸了摸,土是凉的,但摸了一会儿就暖了。

“白辰哥,明年枣子红了,你来。”“来。答应了的事要做到。”

念继穿过光门,走过麦田,走过老枣树,走过修真界,走过清河。走了三天,到了枣村。念永站在村口,手里拿着一把镰刀。

“娘,神界的枣核发芽了。白辰哥的法术也学会了。”“什么法术?”“土系法术。翻地的。”

念永笑了。“神界的人也会种地了?”“嗯。我教的。”

念继跟着母亲回家。桌上摆着粥、馒头、咸菜,还有一盘红枣。他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暖的。

他嚼着馒头,想着神界的枣树苗,想着凡间的枣树,想着白辰用法术翻地的样子。他又笑了。

那天晚上,念继做了一个梦。梦里,神界的枣树苗长成了一棵大树,树干粗得几个人都抱不住,枝条上挂满了红枣。白辰站在树下,手里拿着一把锄头——凡间的锄头,把是直的,没断。白芷坐在门槛上,摇着蒲扇。

“念继,枣子熟了,该收了。”

念继伸出手,摘了一颗枣子,放进嘴里。甜。他笑了。醒来,天已经亮了。他跑到屋后,去看那棵神界枣核。小苗又长高了,叶子多了两片。他蹲下来,摸了摸叶子。

“枣树,神界的枣树苗也活了。跟你一样。”

小苗摇了摇,像是在说:我知道。

念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他把白辰给的那袋神界土倒在屋后空地上,用锄头翻了翻,掺进凡间的土里。土变成了灰黑色,松松的,软软的。他蹲下来,抓了一把,土从指缝里漏下去,不粘手,也不散。

“娘,这块地以后种什么都甜。”“为什么?”“因为掺了神界的土。”

念永从屋里探出头来。“那多种点。”

念继笑了。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阳光照在枣山上,红彤彤的,像着了火。他转过身,朝屋里喊:“娘,白辰哥的枣树又长高了!”

念永从屋里探出头来。“长高了就长高了,喊什么。吃饭了。”

念继跑进屋里。桌上摆着粥、馒头、咸菜。他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暖的。他嚼着馒头,想着白辰,想着神界的枣树,想着掺了神界土的那块地。都在长。都在活。都在等。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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