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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三界·地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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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恩,你回来了。神界怎么样?”“地脉裂了。金叔叔说,地脉的问题要从三界找答案。”

苏晚婉点了点头,指着地图上的红点。“这几天又多了几个裂缝。上界的传送阵又坏了一个,魔域的商路又多了一道裂缝。凡间的地震更频繁了,昨天江南震了一次,不大,但房子塌了几间。”

小念恩看着那些红点,密密麻麻的,比以前多了三分之一。裂缝在扩散,像地脉上的裂缝一样,从暗的地方蔓延到亮的地方。

“外婆,我要去凡间看看。”“凡间?你去凡间看什么?”“看地。地脉是根,凡间是地的根。根坏了,叶子就黄了。”

苏晚婉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去吧。带上这个。”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块罗盘,铜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这是地脉罗盘。你外婆当年用的。能测地脉的走向,能找裂缝的源头。”

小念恩接过罗盘,沉甸甸的,铜锈斑斑,很旧了。她翻过来看,背面刻着两个字——“寻脉”。外婆的字。

她把罗盘塞进包里,包又沉了。

第二天一早,她往凡间走。走了五天,到了清河。撑船的老汉坐在船上,看见她,笑了。“又回来了?”“回来了。凡间出事了,回来看看。”

老汉撑船过河,收了钱。两文。“爷爷,凡间最近有没有什么怪事?”“怪事?有。河水涨了,以前从没涨过。鱼也少了,以前一网下去几十条,现在几条。”

小念恩过了河,往石头村走。两天后,到了石头村。村口的老槐树还在,叶子黄了,落了一地。赵爷爷不在树下,张奶奶不在择菜,李大爷不在听戏。她心里慌了一下,加快脚步。

念念站在门口,围着的蓝布围裙上沾满了面粉。她看见小念恩,笑了。“回来了?正好,今天蒸馒头。”

小念恩松了一口气。“娘,赵爷爷呢?”“在屋里。最近腿疼,走不动了。”“张奶奶呢?”“眼睛疼,看不清东西了。”“李大爷呢?”“头疼,老毛病了。”

小念恩心里沉了一下。地脉裂了,三界跟着裂。三界裂了,人也跟着裂。赵爷爷的腿、张奶奶的眼睛、李大爷的头,都是裂缝。不是病,是地脉的问题。

她走到院子后面,看那棵枣树。枣树还在,叶子黄了,落了大半。树枝上还挂着几颗红枣,干瘪了,但还在。她摸了摸树干,树皮糙了,但没裂。根扎得深,地脉裂了也不怕。

她蹲下来,从包里掏出罗盘,放在地上。罗盘的指针转了几圈,停了,指向西北。西北是清河的方向,是裂缝的方向。她站起来,把罗盘塞进包里。

“娘,我明天去清河看看。”“看什么?”“看裂缝。地脉裂了,三界跟着裂。我要找到源头,补上。”

念念没说话,转身进了厨房。馒头蒸好了,白白的,胖胖的,冒着热气。她拿了一个,递给小念恩。“吃了再去。”

小念恩咬了一口,馒头是甜的,新麦面的甜。她嚼着嚼着,眼泪掉下来了。不是难过,是踏实。不管地脉裂成什么样,石头村还在,念念还在,馒头还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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