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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上界·归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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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奶奶拉着她的手,摸了又摸:“瘦了。但精神好了。”“张奶奶,我给您带了上界的布。青色的,亮亮的,做衣裳穿。”她把布塞到张奶奶手里。张奶奶摸着布,笑了:“好布。我留着,过年做新衣裳。”

李大爷坐在椅子上,没动。小念恩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李大爷,我回来了。”“回来就好。”李大爷伸出手,摸她的头,从上往下摸,摸到肩膀,“高了。也壮了。”

念念从巷子里走出来,围着蓝布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她看着小念恩,小念恩看着她。谁都没说话。

小念恩走过去,站在念念面前。“娘,我回来了。上界的事忙完了。KPI改了,弟子们不用熬夜了。执法司的考核也改了,受伤生病的可以减免任务。其他宗门也跟着改了。”

念念看着她,眼圈红了,但没哭。她伸出手,把小念恩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回来了就好。我给你做饭去。”

小念恩跟着她回家。院子里的枣树高了,结了小枣,青青的,小小的。猪圈里的两头猪长大了,圆滚滚的,在圈里哼哼唧唧的。鸡窝里的鸡多了几只,咕咕咕的,在院子里刨食。

她站在院子里,把包放下。包很沉,但她不觉得累。走了那么多路,什么包都背过。石头村的包,最轻。

晚上,念念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炒腊肉、炖鸡、炒青菜、鸡蛋汤,满满一桌子。寒渊坐在桌边,还是不爱说话,但给小念恩夹了好几次菜。狗蛋也来了,吃了两碗饭,又添了一碗。

“念恩,上界的人是不是都飞着走?”狗蛋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问。“有的飞,有的走。跟咱们差不多。”

“那他们吃什么?”“吃丹药。也吃饭。饭比丹药好吃。”

狗蛋想了想:“那我以后不去上界。没饭吃可不行。”

大家都笑了。

吃完饭,小念恩帮念念收拾碗筷。念念洗碗,她擦,一个洗一个擦,跟以前一样。收拾完了,她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石头村的星星是白的,小小的,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米。上界的星星是紫的,魔域的星星也是紫的,还是石头村的星星好看。

念念坐在她旁边,给她扇扇子。扇子还是那把蒲扇,风还是那么软,一下一下的。

“娘,我不走了。”“不走了?”“不走了。上界的事忙完了,魔域的事也忙完了。在家待着,种种地,养养猪,喂喂鸡。把日子过好。”

念念的扇子停了一下,又继续摇。“好。不走了。”

小念恩闭上眼睛,听着扇子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小时候那样。她想起上界的那些低阶弟子,林小蝶、陈元,他们现在不用熬夜了,能喘口气了。想起执法司的那些人,他们能申诉了,不怕被冤枉了。想起其他宗门的弟子,他们的KPI改了,日子好过了。一点一点的,日子在变好。不是一下子变好的,是一点一点变好的。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院子里,照在枣树上,照在猪圈里。她睁开眼睛,看着那些光,心里很踏实。石头村是她的家,念念是她的娘,寒渊是她的爹,狗蛋是她的朋友,赵爷爷、张奶奶、李大爷是她的亲人。她走了那么远的路,见了那么大的世界,学了那么多的本事,最后还是要回到这里。不是没出息,是这里踏实。

她在本子上写:从上界回来了。KPI改了,弟子们不用熬夜了。执法司的考核也改了,受伤生病的可以减免任务。其他宗门也跟着改了。外婆给了几块灵石,带回来给娘。赵爷爷说上界的茶好喝,张奶奶说上界的布好看。李大爷摸我的头,说我高了、壮了。娘给我做了红烧肉、炒腊肉、炖鸡,满满一桌子。狗蛋说上界没饭吃,不去。石头村的星星最好看。不走了。在家待着,种种地,养养猪,喂喂鸡。把日子过好。一点一点的,日子在变好。不是一下子变好的,是一点一点变好的。

她把本子合上,塞进包里。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窗户纸上,白花花的。她闭上眼睛,想着明天的事。明天去看看猪,看看鸡,看看地。猪长大了该卖了,鸡多了该杀几只,地该翻了该种了。忙不完的,但忙不完也得忙。忙了才有盼头。有家,就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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