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上界·暗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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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的脸色沉了下来。“谁打的?”“不认识。但穿着王家的衣裳,胸口绣着王家的族徽。”
林渊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翻了几页。“天门城的治安归执法司管。世家弟子打人,按律当罚。轻者赔偿医药费,重者关禁闭。打伤人的,还要逐出天门城。”
“那您能管吗?”“能。但要有证据。”林渊看着她,“有人证吗?”“有。林小蝶和几个弟子都看见了。陈元本人也在。”
林渊点了点头:“好。我去王家走一趟。你在这里等着。”
林渊走了。小念恩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等着。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刻都像一年。她想起凡间的时候,村里有人被欺负了,也是去找村长评理。村长要是不管,大家就自己管。但上界不一样,上界有规矩,有执法司,有合同。规矩在,就不能自己管,得按规矩办。
一个时辰后,林渊回来了。他的脸色不太好。“王家不认。说那几个弟子不是他们王家的,是外门旁支,不归王家管。他们穿王家的衣裳,是个人行为,跟王家无关。”
小念恩愣住了。还能这样?打了人,说不认就不认?
“林叔叔,那怎么办?”“按规矩办。不管是不是王家的,打了人就得赔。执法司已经发了通缉令,找到那几个弟子,让他们赔偿医药费、公开道歉。找不到,执法司会发悬赏,悬赏找到他们的人。”
“王家不管?”“他们说不归他们管,执法司就不找他们。但王家的人打了清虚仙宗的人,这件事,我会记在账上。”林渊的声音很冷,“一次两次可以说不归他们管,三次四次呢?五次六次呢?账记多了,总有算的时候。”
小念恩明白了。林渊不是不管,是在等。等王家犯错,等证据确凿,等账多了再算。
回到清虚仙宗,她把情况告诉了陈元和林小蝶。陈元躺在床上,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念恩,你说,这世上有没有真正的公平?”“有。”小念恩说,“但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争的。合同上没写世家的人不能打人,以后就要写上。这次吃了亏,下次就不吃。”
她在本子上加了一条:世家弟子不得欺负低阶弟子,违者按执法司律令处罚。写完了,她看了一遍,觉得还不够。又加了一句:低阶弟子被欺负的,可以到执法司申诉。执法司不得推诿,必须受理。
晚上,她在本子上写:今天陈元被王家的人打了。他们不认,说是外门旁支,不归王家管。林叔叔说,账记多了,总有算的时候。合同上没写世家的人不能打人,以后就要写上。低阶弟子被欺负的,可以到执法司申诉,执法司不得推诿。规矩是一点一点补起来的。这次漏了,下次补上。补多了,就严实了。
她把本子合上,塞进包里。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窗户纸上。她闭上眼睛,想着陈元脸上的伤。伤会好的,但教训不能忘。规矩不严,人就受欺负。她要让规矩严起来,严到没人敢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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