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番外一:除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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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
苏晚晚点点头。
两人转身往回走。
走出几步,苏晚晚忽然停下。
“寒渊。”
“嗯?”
“谢谢你。”
寒渊看着她,目光温柔。
“谢我什么?”
苏晚晚想了想。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寒渊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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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年夜饭开始了。
阿萝的手艺确实好,满满一桌菜,色香味俱全。
苏晚晚坐在主位上,看着满桌的菜,再看看围坐在一起的众人——阿萝、小石、刘长老、周长老,还有几个关系好的同门。
寒渊坐在她身边,一如既往地沉默。
但他的手,一直在桌下握着她的手。
“来!”阿萝举起酒杯,“第一杯,敬苏师姐!祝苏师姐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众人纷纷举杯。
苏晚晚笑着举起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刘长老忽然开口:
“小姑娘,老夫有个问题想问你。”
苏晚晚点点头:“您说。”
刘长老看着她,目光慈祥。
“你说,什么叫‘幸福’?”
苏晚晚愣住了。
幸福?
她想了想,看向身边的人。
寒渊正给她夹菜,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看她。
“怎么?”
苏晚晚笑了。
“没事。”
她转回头,看向刘长老。
“刘长老,我以前待的那个地方,有个词叫‘卷’。”
刘长老一愣。
“卷?”
“就是……拼了命地干活,拼了命地往上爬,生怕比别人慢一步。”苏晚晚说,“那时候我以为,幸福就是升职加薪,就是比别人强。”
她顿了顿。
“后来我穿越了,遇到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我发现,幸福好像不是那个样子。”
她看向寒渊。
“幸福是……有人愿意替你挡剑。”
她看向阿萝。
“幸福是……有人记得你不吃香菜。”
她看向刘长老。
“幸福是……有人大老远跑来给你送酒。”
她看向窗外。
窗外,烟花绽放,照亮了整个夜空。
“幸福是……此时此刻。”
刘长老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好一个‘此时此刻’。”
他举起杯。
“来,为了此时此刻——”
众人纷纷举杯。
“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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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客人们陆续散去。
阿萝和小石收拾着碗筷,苏晚晚和寒渊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今晚星星真多。”苏晚晚说。
“嗯。”
“你说,天上那些星星,有没有人住?”
寒渊想了想。
“应该有。”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你来了。”
苏晚晚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这人啊,一百多年了,说情话的本事还是这么烂。
但她就吃这套。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寒渊。”
“嗯?”
“明年除夕,我们还一起过。”
“好。”
“后年也是。”
“好。”
“每年都是。”
寒渊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每年都是。”
烟花再次绽放。
照亮了两个人的身影。
他们靠在一起,看着那片绚烂的夜空。
这一刻,就是永远。
“第二十章完”
——马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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