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圆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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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闻言淡淡一笑,带着几分释然,随口调侃:“既然如此,那三弟不如随我一同出家,遁入空门,了断尘缘?”
慕容琛连忙摆手,笑得坦然:“那倒不必。我不用出家,只要能岁岁看着琰儿平安喜乐,我便心满意足、别无他求了。”
几杯酒下肚,气氛沉静下来,秦昊率先开口,神色淡然从容:“对了二弟,大秦皇陵地宫内的财宝,我早已命人送来天泰,你后续派人接手便可。
另外,属于楼兰的那一份也一并带来了,劳烦你们日后转交送至楼兰。”
慕容琛闻言应声接下:“此事我已知晓,大哥放心,我早已提前安排妥当,不会出任何差错。”
秦昊端起烈酒缓缓饮下一口,酒液入喉辛辣灼心,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落寞:“二弟、三弟,我决意出家,不全是为了琰儿。
我是真的看破红尘,已无心留恋俗世。”
萧烬渊闻言心头一震,轻声追问:“为何这般说?”
慕容琛更是满脸不解,连忙接话:“大哥,你是太上皇唯一儿子,自幼便是大秦太子,后来登基为帝,
身份贵重,没受过什么苦楚,你为何会看破红尘?”
秦昊垂眸看着杯中残酒,眼底翻涌着酸涩,一字一句:“你们从来不知我心底的煎熬。我并非太上皇的亲生儿子,
我是当年太后与柳丞相私生,并无皇家血脉。”
此话一出,木屋之内瞬间寂静无声,萧烬渊与慕容琛双双怔住,满脸难以置信。
秦昊全然不顾二人震惊的神色,继续娓娓道来:“我年少之时,偶然得见楼兰圣女画像,只一眼,便彻底沦陷心动,此生执念皆系于此。
那幅画像曾冥冥之中护我性命,于我而言,是年少唯一的光。
可后来高僧断言,我此生对圣女情根深种,是宿命情结,也是一生孽缘,无法难脱。”
“父皇得知此事后,忌惮我这份执念,也怕我因情误国,便赐我一碗忘情药,抹去了我关于圣女的所有记忆。”
秦昊嗓音低沉沙哑,满是无奈,“我懵懂度日多年,心中总空着一处,莫名惦念着一个不知名的女子,此生再也容不下旁人。
可身在帝王之位,我身不由己,为稳固朝堂、安稳后宫,我只能遵从规制纳妃娶妻,与后宫女子诞下子嗣。”
他自嘲一笑,眼底满是疲惫与愧疚:“我心中藏着一人,却迎娶旁人、孕育后代,于情不忠、于人不义。
我辜负了年少执念的初心,辜负了深藏心底的琰儿,也辜负了深宫之中,那些因我一生孤寂、郁郁终老的女子。
我这一生,于血脉、于情义、于本心,皆是亏欠,像一场荒唐可笑的笑话。”
“那个高人,便是净心大师。”
萧烬渊听得满心唏嘘,连忙开口劝慰:“可那又如何?纵使你无皇家血脉,太上皇也只有你这一位继承人,你将大秦治理的井井有条,国富民强,又何必执着于血缘。”
“你们不懂。”秦昊轻轻摇头,眼底满是执拗与煎熬,“我自幼受皇家正统礼教熏陶,刻在骨子里的,是恪守正统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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