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朕心里的伤(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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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伤算得了什么?朕心里的伤,比身上的伤口疼千倍万倍。失去了琰儿,我心底的痛,根本无药可解。还不如干脆让秦朔杀了朕,让她记我一辈子。”
小六子轻声劝慰。
“陛下,您别太过伤心了。皇后娘娘本就不属于这座皇宫,如今她已然离去,您也该试着放下,好好保重龙体。”
秦昊静静躺着,闭着双眼,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小六子,朕难受。是真的难受,心口疼得快要喘不过气。”
小六子眼眶泛红,温声劝道:“陛下,您若是心里憋得慌,想哭就痛痛快快哭一场吧,别憋着自己。”
秦昊依旧躺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整个人沉寂得像是失了魂魄。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无尽的颓然。
“小六子,朕不想做这个皇帝了。”
“若是琰儿不在我身边,这万里江山、至高帝位,于我而言半点意义都没有。朕想去菩提寺出家,从此青灯古佛,了此余生。”
小六子闻言大惊,连忙跪地劝阻,语气急切。
“陛下!万万不可啊!您不能像太上皇一样舍弃江山!您不能丢下奴才,更不能丢下整座皇宫、偌大的大秦!
您若是真要出家,奴才陪着您,您去哪里,奴才就跟去哪里!”
秦昊侧过头,看着忠心耿耿的他,轻声道:“你可想好了?朕若是走了,这帝位便会传给下一代新帝,朕可以安排你继续伺候新君,享一世荣华。”
小六子连连叩首,语气坚定无比:“奴才绝不侍奉新主!奴才这辈子,只跟着陛下,陛下去往何处,奴才便追随何处,生死不离。”
秦昊眼底泛起一丝暖意,轻轻叹了口气。
“还好,朕身边还有你这么一个忠心的人。不然,朕这一生,当真是悲哀至极。”
小六子起身,垂首轻声劝慰:“陛下,您莫要怪罪皇后娘娘。娘娘心里,未必没有您的位置。只是她与天泰太子萧烬渊,本就是几世宿命纠缠,又身怀他的骨肉,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舍弃您,她也是身不由己。”
秦昊微微一怔:“这些事,你也都知晓?”
“奴才早就知晓了。”小六子低声回道,“陛下夜里常常说梦话,反反复复都是那句——不要回天泰,不要去找萧烬渊。
奴才听了无数次,日日看着您用情至深、暗自煎熬,心里早就心疼坏了。奴才知道,陛下是最重情重义的人。”
秦昊自嘲一笑,满是苦涩:“原来连你都知道了,连你都在可怜朕。”
“奴才不是可怜您,是真心心疼您。”小六子连忙纠正。
秦昊重新闭上眼,声音轻飘飘的,满是死寂。
“可琰儿走了。她这一走,朕活着,当真没什么意思了。”
“你看这偌大的皇宫,富丽堂皇,如今看来,却冷冷清清,没半点温度。”
小六子继续劝道:“陛下,后宫还有诸多嫔妃,个个温婉贤淑,您大可慢慢相处,日久生情,总能抚平心底的伤痛。”
秦昊轻轻摇头,语气决绝,再无半分波澜。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辈子,除了琰儿,朕不会再对任何女子动心,更不会有半分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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