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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丑媳妇见公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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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厨房灯火昏昏,端木蓉守在灶前给母亲熬药,她从来没碰过这些活计,柴火烧得太旺,陶罐里药汤咕嘟咕嘟往外翻涌。

“端木姑娘,小心!”

灶身被火烤得往旁歪了几分,端木蓉慌忙伸手去扶,炉壁烫得灼人,指尖猛地一缩,灶台眼看就要翻倒。

正巧林随迈步进来,见状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撑住炉身,滚烫的铁皮直直烙在他手背上。

“林大哥,你的手……疼不疼?”端木蓉一眼瞧见他手背烫出大片红痕,方才若不是他伸手,自己定要被烫伤,鼻尖一酸,眼泪当即落了下来。

林随将发烫的手往冷水盆里一浸,额角冒了层薄汗,却半点不露痛色,轻声哄她:

“无事,莫怕,只是烫红一点,抹点药膏便好。”

端木蓉瞧得分明,他指根都肿起来,哪里像嘴上说的那般轻巧,忙取了药罐递过去:“林大哥,手都肿了,我来替你上药。”

两人挨得极近,小姑娘身上淡淡的清甜气息飘进林随鼻尖,他心头忽然痒痒的,不觉得局促,反倒贪恋这股淡香。

“熬药不能用猛火,得文火慢慢煨,我教你。”

林随重新整理灶膛柴火,一步一步细细同她讲熬药的法子。

端木蓉垂着眼认真听,长睫毛轻轻颤着,一眨一眨如同蝶翼,泪珠挂在眼尾悬着,迟迟不肯落下,模样格外柔弱动人。

她身子单薄,肌肤莹白,眉眼柔柔和和,是江南女子独有的温婉秀气。

林随望着她低头添水、照看药罐的模样,一时竟看得失了神。

端木蓉察觉他久久不作声,抬眼怯怯问:“林大哥,怎么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对?”

林随猛地回过神,慌忙伸手去收拾桌边药渣,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

“对不住端木姑娘,我本是想拿药渣,唐突了你。”他慌忙收回手,连声道歉。

端木蓉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耳根都染透,小声道:“不碍事林大哥,原是我忽然挪身去拿布巾,怪不得你,不必放在心上。”

林随耳尖也热得厉害,母胎单身二十来年,这还是头一回碰到姑娘的手,软乎乎一片,又带着几分微凉,心头乱跳个不停。

他定了定神,瞧她面色泛白,唇间无血色,开口道:“端木姑娘,我替你看看脉。”

“劳烦林大哥。”端木蓉乖乖将手搁在木桌上。

林随先搭左手,又换右手,眉头慢慢拧起。

“端木姑娘,你是不是常年服药?平日里总觉得犯困,身子发沉无力?”

端木蓉细细回想,轻轻点头:“我自小身子弱,年年都喝补药,府里自有丫鬟采买调配。”

“你体内藏着一味慢性毒药,药性极淡,寻常大夫根本诊不出来,只会当成先天体弱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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