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毁我清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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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脚步刚动,一道纤细却笔直的身影骤然上前,稳稳挡在几人前路。
往日眉眼温柔、气质温婉的沈清琰,此刻眼底褪去所有柔和,沉静清冷,不见半分怯懦,周身透着外柔内刚的坚韧风骨。她静静伫立,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端正与强硬:“站住。”
“随意造谣生事、当众诋毁同辈,这便是你们自诩的世家典范?”她眸光清冷扫过三人窘迫的面容,字字质问,分毫不让,“你们自幼饱读圣贤书,守的是礼法,修的是德行,可方才句句污言、字字诛心,仅凭市井无稽流言,便肆意污蔑他人清白、重伤旁人名声,你们读的圣贤道义,都抛到何处去了?”
她向前半步,气场愈发沉稳凌厉,继续冷声追问:“所有流言蜚语,你们可曾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无凭无据,凭空捏造恶语、当众辱人,是谁给了你们这般肆无忌惮的胆子?”
“朝堂礼法在前,市井公义在后,诽谤朝臣眷属、损毁世家清白,本就是逾矩重罪。”沈清琰神色端正,语气坚定,“这般肆意妄为,纵使是世家子女,朝廷律法、皇上圣明,也绝不会姑息纵容。今日之事,你们当众辱我、毁我清白,必须当众道歉。”
柳砚立在一旁,静静听着沈清琰字字铿锵、不卑不亢的斥责,眼底悄然漾起满满的赞赏,心底暗自感慨。
他心中暗道:旁人遭此满城污名、当众羞辱,多半早已慌乱怯懦、狼狈躲闪,可她偏偏临危不惧。看似温婉柔弱,骨子里却一身傲骨,外柔内刚,有底线、有风骨、更有胆量,这般气度,才是真正的世家贵女典范。
一念至此,柳砚心底的倾慕与偏爱愈发浓烈,对沈清琰更是心生悸动,越发喜欢。
他上前半步,气场沉稳威严,对着面色惨白、局促不安的三人沉声开口,再度施压:“清琰所言句句在理。无凭无据,当众污蔑朝臣嫡女、践踏他人清白,已然失德失礼。今日你们出言伤人,当众道歉是理所应当,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张妙彤三人被前后夹击,又惧柳砚国公府的威势,看着沈清琰清冷坚定、寸步不让的模样,心知今日绝无侥幸脱身的可能。
她们满心不甘与屈辱,却不敢再放肆,只能垂着脑袋,语气生硬又敷衍,极不情愿地低声开口。
“是我们失言了,沈小姐,对不住。”
“我等不该轻信流言,当众诋毁小姐,还望小姐恕罪。”
寥寥几句道歉,敷衍至极,满是憋屈与不甘,却终究不敢再多说半句。
道歉过后,三人颜面尽失,再也不敢停留,狼狈不堪,灰溜溜地带着侍女匆匆逃离了济世堂。
喧闹尽数散去,药铺之内终于恢复清静。
柳砚转头看向沈清琰,语气依旧温和:“沈小姐不必放在心上,闲话终有散去之时,清白自有来日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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