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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为何要对他下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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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婉仪恍然,难怪沈清琰两次宫宴都准时毒发,原来是早就被国师埋下了祸根。

说完沈清琰,玄宸话锋一转,说起了萧烬渊:“萧烬渊的身份,我也早就核实过。”

柳婉仪连忙追问:“你是怎么确认的?他常年戴面具,极少有人见过他的全貌。”

玄宸垂眸,想起当年军营往事,语气依旧平静:“三年前,我混入边境军营,化身随军军医,潜伏了小半年。那时候萧烬渊镇守北境,次次出战都戴着寒铁面具,没人见过他的真容。”

“有一次他战场重伤,体力透支,面具意外脱落,我刚好近身给他换药,一眼就看见了他眉尾的红痣。”

“那点长在眉尾的绯红朱砂,不是凡品,是天道封印,也是萧烬渊的帝王本命印记,轮回不灭,我绝不会认错。从那一刻起,我就百分百确定,他就是楼兰皇帝转世。”

柳婉仪闻言心头一震,脱口问道:“那他身上的楼兰诡毒,也是天生自带的吗?”

玄宸摇头,语气冷淡:“不是。他原本转世归来,身上并无剧毒。那楼兰诡毒,是我亲手给他下的。”

柳婉仪彻底愣住:“是你下的?你为何要对他下手?”

“自然是为了逼他归位,锁死宿命。”玄宸缓缓道出全部算计,条理清晰,“三年前我在军营确认他的身份后,便动了心思。他是楼兰皇帝转世,可天道轮回尚有缝隙,若他这辈子顺遂安稳,权倾朝野,乃至平安终老,那就有了变数。”

“我潜伏军营、化名军医,就是为了等一个机会。他重伤脱力那日,是最好的时机,我悄悄给他入药,埋下了这无解的楼兰诡毒,要想活命,必须找到纯阴体质。”

柳婉仪瞬间听懂了其中的弯弯绕绕,眉眼微动:“所以你下毒,不是为了杀他,是为了逼他?”

“对。”玄宸坦然应声,字字都是阴私算计,“我清楚,唯独沈清琰的圣女灵体能净化此毒。我给萧烬渊下此剧毒,就是要给他拴上枷锁。让他往后每一次毒发都痛苦难忍,让他这辈子唯有靠近沈清琰、依赖沈清琰,才能活下去。”

“我幼时给沈清琰下毒,三年前给萧烬渊下毒,双向枷锁,一早就被我死死扣住,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必须纠缠牵绊,逃不开、割不断。”

不然以他如今的权势心性,若是无病无痛、无牵无挂,谁也拿捏不住他,更不可能顺着宿命,一步步重回楼兰旧轨。

玄宸垂在身侧的指尖微收,心底念头深沉且坚定。旁人只当他是为复国布局、执念过往,无人知晓,他强行捆绑两人宿命,从来不是为了楼兰复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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