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圣杯之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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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在场诸位都盯着这里,我顺手告诉你们一件事。”他顿了顿,视线落在Saber身上,“这届圣杯,已经脏了。被污染了。”
Saber脸色倏变,碧绿的眸子里浮起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圣杯……被污染?”
Rider收起了方才的笑意,褐瞳里那点玩味沉了下去:“脏了?”
韦伯一个趔趄,差点从战车上跌下去:“污、污染?那玩意儿还能污染的?”
切嗣扣在扳机上的指尖无声微动,狙击镜后的红瞳骤然缩紧。舞弥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紧绷:“圣杯污染……怎么回事?”
肯尼斯扶了扶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魔术师特有的矜持与不信:“荒谬。大圣杯是第三法的衍生,何物能污染它?”
绮礼空洞的眼眸微微一凝,看向身侧的时臣。时臣握着绅士杖的指节微微收紧,没有出声,但淡蓝光里那双眼睛,已牢牢钉在了水晶球中那道银痕青年的脸上。
林灵没等众人消化,眉心银痕在暗处亮了一瞬:“这污染,不是今年才有的。追根溯源,要回到第三次圣杯战争。”
“前两届,爱因兹贝伦接连落败。”他声音平静,像在讲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这一届,他们为了强行夺下胜利,擅自改了召唤仪式,打破了七职阶的框架,硬召出一个规格外的反英雄——第八职阶,Avenger,安哥拉·曼纽。他们想借世间全部之恶的力量,碾碎其他阵营。”
Saber握剑的指节发白,碧眸里翻涌着震惊与某种被颠覆的茫然。她为圣杯而战,此刻却听见有人告诉她,那杯子从根上就烂了。
“可那东西本身战力极弱,开战才第四天就败了。”林灵顿了顿,“他一死,灵魂被大圣杯吞了进去。圣杯承接了世人强加在他身上的那个集体愿望——你是此世全部之恶。就这一下,圣杯的本质变了。”
“原本的万能许愿机,被扭成了会朝破坏和杀戮去解读愿望的东西。”他抬眼,视线似越过街心,落向那些看不见的监视点,“你许愿救一人,它或许会让你先毁掉千人。”
货箱之后,一道银发赤瞳的身影缓缓站直。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那张完美得不似真人的脸上,非人的温柔碎开一丝裂痕,赤瞳里浮起惊惶:“那……小圣杯……也是……”
切嗣狙击镜后的红瞳沉如寒铁。他早疑心圣杯不对劲,此刻被坐实,呼吸反而稳了——可那双扣着扳机的手,在枪管上停了一瞬。舞弥的声音压得极低:“第八职阶……文献里从没提过这东西。”
Rider摸着下巴,褐瞳里那点玩味沉成凝重:“以恶意去实现愿望……这杯子,倒比本王见过的暴君还恶毒。”
肯尼斯扶了扶金丝眼镜,脸色变了:“安哥拉·曼纽……这等秘辛,时钟塔竟只字未载!”
冬木教会的石室中,绮礼空洞的眼眸里那丝狂热悄然浮起,嘴角弯起一个近乎愉悦的弧度:“世间全部之恶……有趣。”
时臣握着绅士杖,淡蓝光里那双眼睛沉如深潭:“第三次战争……原来那一届,从未真正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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