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太卜司偶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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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有点眼熟。”她把牌扣在桌上,手指在牌背上敲了两下,“你是不是小时候跟着你娘来送过东西?还拒绝了我的桂花糕?”
“你还记得。”
“一般小孩不会拒绝点心。”青雀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像在陈述一个铁律,“所以我记住了。”
她停了停,又把林灵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顺便说一句,你现在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会随便接受别人东西的类型。这么多年了一点没变。”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嚓响了几声,然后走到林灵旁边,扫了一眼他送来的卷宗。
“你叫什么名字?”
“林灵。”
“林灵。好名字。我是青雀,太卜司卜者。”她指了指门口的方向,“以后送档案可以直接找我签收,省得你跑好几个办公室。那几个签收点隔得远,每次走一趟腿都细了。”
她说着掏出玉兆:“加个好友吧,到了在玉兆上喊我一声,我出来接你。”
林灵也拿出玉兆,两人对碰了一下。青雀低头看了一眼弹出的提示,随手打了备注:“行,我备注好了。以后来之前提前说一声,别让我在牌局中间被叫起来。”
玉兆的光闪了一下。林灵收起来的时候手指顿了一瞬——今天第三个人加他好友了。天舶司的值班员、太卜司的青雀,还有早上在走廊里碰到的一个云骑军文书官,说是有批装备档案要核对,也加了好意留个联系方式。地衡司的跑腿工作就是这样,跑得多了,联系人自然就多了。
青雀没有注意到他那一瞬间的停顿,继续道:“对了,你在地衡司做归档,应该加了不少司部的联系人吧?”
“不算多。都是同事。”
“那就好。”她重新靠回椅背,两手枕在脑后,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味道,“玉兆好友这东西,加多了也麻烦。有些司部的人整天在好友圈里发工作动态,比太卜司的星盘还难看明白。”
林灵没接话,嘴角不明显地动了一下——笑的那种,不是说话的那种。
青雀也不在意,继续道:“你送来的这批档案,里面有没有星历7900年之前的记录?”
“有一批。”林灵说,“具体年份分布要看标签。你需要哪一年的?”
“随便翻翻。”青雀说,“太卜司最近在做一批历史星轨的复盘,需要一些旧数据做参照。你要是方便的话,下次来的时候帮我留意一下。”
林灵点了点头:“我回去查一下目录,下次带过来。”
“谢了。”青雀重新趴回桌上,捏起牌,“那我继续了。”
林灵没多待,签完交接单就走了。
走出太卜司大门的时候,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他回头看了一眼楼顶——那抹淡蓝色的星图光芒在穹顶上缓缓旋转,和他玉兆里那个隐藏界面上的罗浮轮廓,是同一种蓝。
他没急着点开玉兆确认。有些东西不用急着验证,放一放,等线索再多一点,自然就会自己连上。
他沿着街道往回走,路过一家卖糖水的摊子,停下来买了一碗。摊主是个老婆婆,手脚利落,问他加不加桂花。他说加。淡黄色的花瓣浮在白瓷碗里,和着糖水一起冒着热气。
他在路边的石凳上坐了一会儿,喝完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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