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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星海格局,命途十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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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灵觉得这个的类比有点过于现代化了,但也没打断。

“记忆星神浮黎。”霜的语气稍微认真了几分,“恐怕有不少问题。记忆命途的代表势力为流光忆庭。你出生的时候浮黎降下了瞥视——你的冰属性灵性可以冻结记忆,跟忆者们保存记忆的手法非常相似。但被浮黎注意到是好事也是麻烦事。”

“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理念是连接被隔绝的世界。走开拓命途的人永远在探索未知,代表势力为星穹列车。你的灵性共鸣了开拓之力——记忆是回首过往,开拓是走向未来。你同时走了两个方向,这在宇宙中很少见。”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霜歪了歪头:“好比一个人同时会画画和写诗——不是每个人都行,但行的人也不是怪物。只是少见。至于好不好,得看你怎么用。把画和诗拼在一起,可能是一幅更好的作品,也可能两个都搞砸。”

“……你安慰人的方式真的很特别。”

“我不是在安慰你,我是在陈述事实。”

霜顿了顿,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还有七位星神,大多已陨落或失踪。”

“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引发寰宇蝗灾,铺天盖地的虫群席卷了无数星系,最终被诸神围剿击杀。这位的故事很简单——生太多,把宇宙整得一团乱麻了,邻居们忍无可忍把祂打死了。”

“……就这?”

“就这。繁育命途的教训是:生孩子要节制。”

林灵觉得这句话从一只白狼嘴里说出来格外违和,但他决定不对此发表评论。

“不朽星神龙已陨落,持明族是祂的遗脉之一——白露就是持明族,她的族人背负着龙的血脉,却再也无法再现不朽的力量。纯美星神伊德莉拉也已陨落,但仍有纯美骑士团在追寻祂的足迹。贪饕星神奥博洛斯已失踪,永远在吞噬一切,胃口永远填不满——宇宙版的‘吃完还饿’。”

“神秘星神迷思,认为宇宙应该保持未知。均衡星神互,维持宇宙的绝对平衡——善与恶、强与弱、生与死,都要对等。”

“终末星神末王,来自时间尽头。对祂而言宇宙的结局已经注定。”

林灵听到最后一个的时候,背上窜过一阵凉意。“来自时间尽头——意思是祂已经看到宇宙的结局了?”

“理论上是的。但末王从不向任何人透露结局。也可能结局本身就不是固定的——祂看到的是一个版本,但你走在不同的路上,可能会抵达不同的终点。”

林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个——我走在记忆和开拓的命途上。那有没有一个人同时走三条、四条甚至更多命途的?”

“有。”

“谁?”

霜用后爪挠了挠耳朵后面——那个动作看起来非常像一只普通的狼在挠痒痒,但她接下来说的话不太普通:“你以后你会遇到的。”

“……你说话能不能别老是说一半?”

“不能。说完了我就没东西吊你胃口了,你就没动力成长了。”

林灵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霜的表情纹丝不动,狼脸上看不出任何破绽。

“你赢了。”

“我一直赢。”

霜最后说:“命途一旦开启便几乎永恒存续,即使星神陨落也不会关闭。比如秩序命途虽然失去了星神,被同谐吞并,但依然有人走在这条路上,只是命途之力不再活跃——好比一个社团的创始人死了,但社团还在,只是没有人带头了。”

林灵沉默了好一会儿。窗外的夜风还在吹,远处的星槎海传来几声低沉的鸣响。体内的凉意还在自动走着,一圈接一圈,不急不慢。

“霜,你说的这些——我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座山的山脚,第一次抬头看到山顶。”

“山脚能看到山顶已经是好事了。大部分人一辈子连山在哪都不知道。”霜顿了顿,“——当然,也有一部分人走到了半山腰才发现爬错了山。你还小,不急。而且你要是真爬错了,大不了下来重新爬。命途又没有收费站。”

林灵笑了一下,低下头,把刚才听到的内容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十八位星神,十八条命途。他把这些信息分门别类地藏好,跟地衡司的档案归到不同的架子。记忆的瞥视、开拓的共鸣——他一个人身上踏了两条命途,这到底算什么?

他闭上眼睛。呼吸法自动走了一圈。世界很大。

但他还站在自己的路上。而且听霜的意思,这条路没有收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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