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初会褚悠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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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敛招揽之心,眸光深远,带着莫名意味:
“也罢,你不愿归顺,我不勉强。”
“那便拭目以待。”
“我很期待,在这乱世棋局之中,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我等着你真正站到我面前的那一天。”
李之南坦然对视,从容应声:
“好。”
“我也期待。”
“但你放心,真有那一日,我亦不会对你主动出手,就还当今日畅谈之情。”
他守本心、守底线、守人族大道,不主动挑事,不肆意杀伐。
但是,青峪口村的血仇,还是不会忘记的。
下次见面不出手,下下次就会了!
褚悠然闻言,畅快大笑,笑声响彻小院,洒脱无比:
“哈哈哈!好!痛快!太有意思了!”
话音未落,褚悠然身形骤然虚化,白衣身影一闪而逝,彻底融入虚空,消失无踪。
来去如风,缥缈无迹,当真宛若谪仙临凡,转瞬归天。
小院之内,风波尽消,空间恢复平静。
良久,李之南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转头看向一旁自始至终沉默喝酒、淡定吃菜的胖厨师,沉声问道:
“胖叔,你怎么看这个褚悠然?”
从对方现身到离去,胖厨师全程淡定自若,不惊不慌,不忌惮这位域外谪仙,仿佛见惯了这般顶级人物。
胖厨师慢悠悠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一脸摆烂模样:
“还能怎么看?坐着看,一边喝酒一边看。”
“赶紧喝酒吃菜,菜都凉透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李之南无奈扶额:……
“你又在装傻充愣。”他太了解这位胖厨师了。
看似普通慵懒、人畜无害、混吃等死,实则深藏不露,眼界格局,远超世间所有人物。
李之南再度认真追问:“胖叔,说真话,褚悠然此人,到底如何?”
胖厨师这才停下动作,伸出满是油腻的大手,随意撩开额前碎发,神色难得正经几分,淡淡吐出一句评语:
“天赋绝代,心性残缺,嗯,是个心理有问题的天才。”
短短一句话,精准概括褚悠然的一切。
极致天才,极致孤傲,极致冷漠,极致偏执。
李之南默默替胖叔斟满酒杯,二人再度碰杯,一饮而尽。
杯中酒尽,他轻声问道:
“方才他在场之时,我若动手,胜算有几成?”
方才短暂对峙,他清晰感知到对方的深不可测,如注视深渊,心中生出无力之感。
胖厨师斜睨他一眼,淡淡调侃:“你倒是可以试试。”
李之南苦笑摇头:“不必试,我感觉,我绝非他对手。”
“差得太远。”
“你倒是不傻。”胖厨师淡淡评价一句,不再多言。
二人默契十足,李之南没有挑破他深藏的身份,只是安静对饮,闲谈乱世,看透浮沉。
有些真相,不必点破。
有些格局,只需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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