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中品灵药到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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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在吃饭——
我知道。
梁馨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双凤目里,有认真也有微微的笑意。
我没吃醋。但你下次再随便盯着别的女人看,我就在你饭里放三斤辣椒。
李之南抬头看着她,咧嘴笑了:好。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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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六点半,三人准时在青峪口村老槐树下碰面。
何夕背着一个比上次更小的帆布包,腰后别着那柄短刃。
梁馨月依然是一身户外装备,腰上多了个工具腰包。
——里面装着卫星电话、地图、指南针、急救包和她自己加装的一个小型信号发射器。
李之南还是那个登山包,但里面多了一个封家的灵植护袋。
何夕看了他俩一眼:我们出发吧。
我先送你们到寒潭入口,然后折回山谷。李之南说。
何夕撩起额前短发,道:寒潭在青峪口村背后的北坡山坳里,走山路要两个半小时。”
李之南点点头,道:
“你们拿了寒潭藕之后直接去老君峰,我在谷里取了龙骨花,出来找你们汇合。
“不用,你在青峪口村等我们就行。”梁馨月说道。
老君峰从北坡翻过去更快,但峰顶有丹霞观的了望点。我们到山脚之后等天黑再上。
何夕看了梁馨月一眼,揶揄道:你不怕高吧?
梁馨月面无表情:我公司大楼只比比老君峰矮一点点。
何夕嘴角微勾:那行。走。
三人出发。
李之南把梁馨月和何夕送到寒潭所在山坳的路口。
“你们要注意安全,事不可为就放弃,安全第一。”
梁馨月点头说了声好。
何夕确认了方向后朝他摆了摆手:你去你的。三天后见。
梁馨月回头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她右手抬起来轻轻摇了摇。
——那是等你回来的手势。
跟上次高铁站告别时一模一样。
李之南朝她点了下头,转身沿着溪道往石门方向走。
山谷里的雾气正在晨光中缓缓升腾,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和鞋面。
他走得不快,沿途用古玉扫了几遍周围的灵植分布。
钻进石门,和灵山遗族打了声招呼继续往里走。
走了不远,在靠近石门不远的一段岩壁下,李之南停了下来。
古玉检测到,岩壁上,一株开着浅金色花朵的藤蔓状植物。
花瓣形状像某种蜷缩的兽爪。
“龙骨花·中品灵植。花龄约四十年。
功效:壮骨蓄能,可用于破境丹炼制。
采摘方式:以灵能包裹花瓣根部,轻旋三周后摘下,不可伤及主藤。”
李之南攀上岩壁。
照古玉指引的方法摘下那朵浅金色的花。
花瓣入手温热,触感像某种柔韧的皮革。
他把龙骨花小心放进灵植护袋,拉紧封口。
护袋表面泛起一层淡光,花的气息瞬间被锁在袋内。
龙骨花到手。
他跳下岩壁,想了一下,往深处走去,山谷中心处,依然没有动静。
只有丝丝缕缕的灵气,从灵阵内逸散出来。
这灵阵内的门户,究竟通往哪?
看了一会,李之南不在停留,转身往回走。
——灵山遗族依然站在原处,像一尊亘古不变的灰色雕塑。
但它看到李之南时,做了一个动作:抬手指了指谷心的方向,然后攥了一下拳头。
李之南没完全理解这个手势的含义。
但从灵山遗族眉眼间的微动来判断——
它像是在说:里面那股东西,最近不太安分。
他朝灵山遗族点头致意,侧身挤出了石门。
接下来两天,他在青峪口村西北侧的一处废弃猎户棚屋里等待。
第三天傍晚,天快黑的时候,棚屋的木门被推开了。
梁馨月站在门口,冲锋衣上沾着泥泞和草籽,头发散了几绺下来贴在额角。
她身后跟着何夕,何夕的左臂多了一条新绷带,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何夕从怀里掏出个密封布袋,往李之南面前的木桌上一放。
寒潭藕,三节。她拍了拍第一个袋子。
老君峰顶的地髓根,两根,半米长。丹霞观的了望哨换班间隙偷的,没被发现。
梁馨月补充:被发现了。但何夕速度快,跑掉了。
何夕耸了耸肩:跑掉就是没被发现。
李之南哑然失笑,真是个倔强的女人。
打开布袋,李之南看了看。
寒潭藕呈半透明的淡青色,表皮清凉湿润,散发着一股近似莲藕但更清冽的香气。
地髓根是深褐色的粗根,沉甸甸的像两根铁棍,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银白色纹路。
三味中品灵植,全部到手。
干得漂亮,谢谢你们。李之南真诚的道谢。
把灵植护袋收好,他抬头看着两个灰头土脸,但眼睛里都有光的女人。
“不值一提。”何夕当先摆手。
梁馨月只是报以微笑。
明天回江州。炼制破境丹。
当晚三人在棚屋里生了一小堆火,简单吃了点干粮,裹着睡袋凑合睡了一夜。
何夕靠着墙角最先睡着,马丁靴都没脱。
或许是这几天比较累,她呼吸均匀得像一只警觉的猫终于放松了下来。
梁馨月和李之南并肩坐在门口,看着夜色里远处的山脊轮廓。
三个月之约,梁馨月忽然开口,明天就到期了。
李之南侧头看她。火光从身后映过来,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暖橙色。
李之南怦然心动。
你打算怎么办?
李之南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想续约。续一辈子那种。
梁馨月偏过头看他。
火光映在她那双明亮的瞳孔里,印出两小簇静静燃烧的火焰。
她没说话,但嘴角弯了——很轻、很短,但足够了。
几秒后她伸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膝盖上的右手。
两个人的手指在夜风里慢慢交扣在一起。
靠在墙角熟睡的何夕,嘴角撇了撇。
夜深,李之南没有睡。
远处的山脊线尽头,秦岭的夜穹深处,有一道极淡的暗金色光芒一闪而过。
快得像幻觉,但李之南捕捉到了。
他把那只扣紧的手收进自己的掌心里,目光转向远方的那道山脊。
那扇门还在等着他。
但至少这一次,他带了足够的东西回家。
他要变强,不管未来如何,他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
来保护,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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