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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晨定论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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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映得两人眉眼温柔缱绻。

他垂眸静静望着身下的人,四目相对,呼吸交缠,嗓音低沉温柔,带着几分缱绻笑意:

“那……夫人。今夜,为夫便好好证明一下自己。”

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棂,将烛火压得低了低,又松开,光影在帐幔间轻轻晃动了一整圈,才慢慢稳住。李莲花的手还搭在她腰侧,隔着薄薄一层寝衣,能感觉到衣料底下那抹温热的轮廓。他没有急着动,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要把这一刻的画面好好收进眼底。

小龙女侧过头看他,目光在烛火里显得比平日柔和了些许,却没有说话,只安静地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李莲花便微微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点笑意:“那方才我承认虚弱的话,夫人不许算数。”他说着,空着的那只手先摸了摸床沿,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缩回榻角,“今晚得让夫人亲眼看看,我到底还行不行。”他说完这话,自己倒先笑了一下,像是也觉得这话说得有些孩子气,但显然没有要收回的意思。小龙女没有躲开他的目光,也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她的眼神在烛火下显得比平日更淡,却并不冷,反而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看月亮。然后她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极轻极淡,像是被烛火晃了一下,但她没有缩回手,也没有移开目光。

李莲花便低下头,在她唇角落了一下,随即又退开半寸,像是要看清她的表情。

小龙女没有说话,只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他领口的衣襟上。那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他停下动作。她看着他,目光平静,声音也平:“你方才不是说,要证明给我看?”李莲花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那笑声被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但笑意从眼底一直漫到唇角,收都收不住。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头重新吻了下去,比方才踏实了一些。烛火又晃了一下,像是被风压低了,又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道牵引着往旁边偏了偏。影子在墙壁上叠在一起,跟着夜风的节奏轻轻晃动。

窗外海潮的声音低低地传进来,隔着一层窗纸,变成一种绵长的背景音。夜还很长,风也没有停。烛火没有灭,只是被调暗了一线,在窗台边缓缓燃着,把两个人的轮廓笼进一层温润的光里。

夜风穿窗,烛影轻晃,一室温柔尽落无声。

翌日天光破晓,细碎晨光透过窗棂,温柔洒落满室,驱散了深夜的幽暗。窗外海风徐徐,带着清甜的海韵,安宁又温柔。

榻上二人缓缓转醒,屋内静谧无声,只剩彼此均匀的呼吸缠绕相融。

小龙女垂着眼帘,身姿慵懒温婉,伸手拿起枕边素白衣衫,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一夜缱绻温存过后,她眉眼间带着独有的柔润暖意,少了平日清冷出尘的疏离,多了几分人间温柔情态。

李莲花起身穿衣,动作闲适从容,穿好衣衫后,他缓步走到小龙女身侧,目光温柔缱绻,轻声含笑开口:“龙儿,为夫可行?”

闻言,小龙女耳尖微微泛红,脸颊染着浅浅薄晕,眸色温润含羞,正是温存过后柔软羞怯的模样。她没有抬头,只轻轻颔首,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话音落下,她身形微不可察地轻轻侧了侧腰,腰背隐隐发酸,下意识悄悄催动自身温润灵力,缓缓游走在腰间筋骨,悄悄舒缓周身的酸软疲惫。

这般细微小动作,分毫瞒不过身旁的李莲花。

他目光温柔,将她的举动尽收眼底,心中软意翻涌。不等小龙女灵力尽数化开酸胀,他已然抬起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她纤细的腰间。精纯柔和的灵力缓缓流淌而出,温润绵长,细细熨帖着她酸涩的筋骨,一点点抚平所有疲惫。

扬州慢温润无害,暖意顺着腰肢蔓延四肢百骸,轻柔稳妥。

小龙女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润灵力,轻柔舒缓,比自己催动的内力更为温和妥帖。她心头一暖,当即缓缓撤去了自身运转的灵力,静静立在原地,安然任由身前之人悉心呵护。

晨光落在二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缱绻。

李莲花指尖灵力缓缓流转,轻声低叹:“都累着了,怎么不与我说。”

小龙女抬眸望他,眼底盛满浅浅温柔,轻声道:“无妨,一点酸胀而已。”

李莲花收紧掌心,温柔护住她的腰肢,眉眼温柔至极:“于我而言,你半点辛苦,都舍不得。”

片刻过后,腰间酸胀尽数消散,周身暖意融融。小龙女轻轻转过身,对上他温柔的眼眸,唇角扬起一抹极浅极美的笑意,眉眼含着一丝慵懒娇嗔,抬眸看向身前的人,轻声嗔道:“昨夜数次叫你停下,你偏是不听。”

李莲花闻言半点不羞怯,反倒笑意浅浅,一副厚脸皮的模样,俯身凑近她耳畔,温声打趣:“那是夫人口是心非。嘴上说着停下,心底明明也十分享受。”

小龙女耳尖瞬间泛红,眸光轻嗔着瞪了他一眼,素来清冷绝尘的眉眼,此刻盛满了人间儿女的软意,却也不反驳,只轻轻别过头,任由他肆意调侃。

李莲花见她羞怯模样,心中暖意漾开,不再逗弄,抬手轻轻替她理好微乱的鬓发,温声道:“好了,不闹你了。正事要紧。”

二人整理好衣饰仪容,携手走出卧房。

此时海岛晨光正好,海风清和,阵法灵光隐隐流动,村落里炊烟袅袅升起,整座岛屿安稳祥和。杨过、苏小慵、周芷若、碧凰早已各司其职,笛飞声更是早早立在莲花楼等候,满心惦念着华山论剑的结果。

几人尽数齐聚莲花楼。

众人落座之后,李莲花也不再闲话,直接开门见山,说起正事:“昨夜我与龙儿仔细商议过,想要重开第三次华山论剑,召集天下绝顶高手赴约,还需一桩足够撼动江湖的筹码。”

杨过当即正色问道:“师父和姑姑可有想好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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