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月下共饮(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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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那一眼的意思很明显:你什么都没做,就把人吓成这样,你要是做了什么,还得了?
李莲花苦笑了一下,低头喝粥,不再辩解。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古墓里的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几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的。
她在峨眉时就听说过神雕侠侣的故事,知道杨过和小龙女是一对神仙眷侣,隐居古墓,不问世事。
可眼前这一幕,显然和她听说的大相径庭。杨过叫李莲花“师父”,叫小龙女“姑姑”,而李莲花和小龙女才是一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问,却又不敢问。这些事,显然不是她一个外人该打听的。
她只是暗暗记下了这几个名字,想着等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个李莲花到底是什么来路。
她不知道的是,她可能永远也回不去了。
月光从古墓上方的缝隙里漏下来,银白色的,洒在古墓外的空地上,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霜。大雕已经和杨过切磋完了——确切地说,是杨过被大雕追着跑了三圈,最后认输投降。
此刻大雕正蹲在一块大石上,歪着头梳理羽毛,偶尔叫一声,似乎在回味方才的胜利。杨过瘫坐在它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衣袍上沾满了泥土和落叶,狼狈不堪,脸上却带着笑。
李莲花和小龙女并肩坐在不远处的一块青石上,肩挨着肩,望着头顶那片星空。
星星不多,零零散散地挂着,却格外明亮,像是在这深山古墓之上,连天都比别处干净几分。
夜风拂过,带来松针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凉丝丝的,让人从心底里觉得安宁。
李莲花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玉壶,拔开塞子,倒了两杯酒。
酒液清亮,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香气清雅,带着百花的甜和灵草的清冽。
这是他在宗门时酿的月下花酿,采撷百花,以灵泉为引,封在玉壶中整整一年,如今正是最好的时候。
小龙女接过酒杯,抿了一口,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好酒。”她说。
李莲花便笑了,自己也抿了一口,又给小龙女续上。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慢慢喝着,偶尔说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更多的时候只是静静地坐着,看星星,听风,感受彼此的温度。
周芷若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手中也端着一杯酒。
是小龙女递给她的。她本来不想喝——在陌生地方,面对陌生人,保持清醒是最基本的自保之道。
可当她接过那杯酒,闻着那股清雅的花香,看着小龙女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心中的戒备便不知不觉松懈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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