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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经引旧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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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身,从杨过手中接过那本薄薄的册子,双手递到黄药师面前。

“前辈,这是《引气初解》。”

黄药师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天地有灵气,万物皆可修。引气入体,化内力为灵力,可延年益寿,可增进修为,可御剑飞行,可……”

他的目光停在那行字上,眉头微微蹙起,随即舒展开来,眼中渐渐亮起光芒。他一页一页地翻下去,越看越快,越看越投入,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册子不厚,不过几十页,可每一页都像是打开了一扇新的门,让他看到了一片从未见过的天地。

程英端着新沏的茶走进来,见师父捧着册子看得入神,脚步便放轻了。她将茶盏轻轻放在黄药师手边,又给李莲花几人续了茶,便退到一旁,安静地站着。

茶香袅袅,在堂中弥漫。

过了许久,黄药师才从册子中抬起头来。他的目光清明,却又带着几分恍惚,像是在梦中刚刚醒来。

“李莲花,”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却更加认真,“你竟把这等珍贵的功法,赠与我?”

李莲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看着黄药师的眼睛。

“前辈,当年赠药之恩,晚辈没齿难忘。”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功法,说珍贵也算珍贵——越是修炼,越能增长寿数,延缓衰老,甚至……超脱凡尘。可若说它不珍贵,倒也不假。”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苍茫的海面:“这方世界,灵气太稀薄了。能练到什么程度,不好说。或许能筑基,或许能更进一步,或许……一辈子都摸不到门槛。晚辈将此功法赠予前辈,是希望前辈能多一条路走,多一个念想。至于能不能走通,要看缘分,看天意。”

黄药师沉默了片刻,低头看着手中那本薄薄的册子。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目光悠远,仿佛穿过了这本册子,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想当初,”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苍凉,“我们五人在华山论剑,打了七天七夜,为的就是一本《九阴真经》。那经书,我妻子冯蘅过目不忘,替我默写了下来。可也因此……”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堂中安静下来。程英站在一旁,眼眶微红,却忍着没有出声。杨过低下头,大雕也不叫了,只是歪着头看着黄药师。

李莲花看着黄药师,看着这个一生狂傲不羁的老人,此刻眼中流露出的那一抹深深的遗憾与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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