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七圆论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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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扇。清风袭来,带着边城特有的干燥和凉意。
“一个王朝初立之时,君臣同心,上下用命,土地兼并不严重,百姓还能活下去。可日子久了,功臣多了,土地都被权贵占去了,百姓没了活路,就要造反。朝廷要镇压造反,就要加税,加税百姓更活不下去,更多的百姓就要造反。这样的朝廷,就算没有蒙古,也撑不了太久。这是一个死结,解不开。”
他转过身,看着杨过:“大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蒙古,还早。”
杨过沉默了片刻,忽然道:“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大宋亡了?”
李莲花走回桌边,坐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提起茶壶,又给杨过续了一杯茶。
“过儿,你信不信命?”
杨过愣住了。他没想到师父会问出这样的话。信命?他从小就不信命。义父说他命苦,他不信;郭伯母说他命不好,他也不信。他偏要活出个人样来,偏要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瞧瞧。可如今师父问他信不信命,他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师父,”他迟疑着道,“您是说,我们杀不了可汗,是因为……命?”
李莲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那枚寒玉玉佩,放在桌上。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里面隐隐有云雾流转,仿佛藏着一片小小的天地。
“过儿,你可知道,我们为何要回这方世界?”
杨过摇头。
“为了七种圆满。”李莲花的声音平静而悠远,“爱、义、仁、信、情、道、命。”
他一个一个念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入杨过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爱,是夫妻之爱,父子之爱,师徒之爱。无私,包容,甘愿为对方付出一切。”他看了小龙女一眼,小龙女也正看着他,两人的目光交汇,又各自移开。
“义,是朋友之义,同袍之义,家国之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看向杨过,“你义父与洪老前辈,斗了一辈子,生死关头却能惺惺相惜,这便是义。”
杨过点了点头。
“仁,是仁爱之心,不忍人之心。见百姓受苦,便想伸手拉一把;见生灵涂炭,便想为之奔走。”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苍茫,“我们这一路,做的事,大多出于此。”
“信,是言必信,行必果。答应的事,一定要做到;许下的诺言,一定要兑现。”
“情,是七情六欲,是人之常情。喜怒哀乐,爱恨情仇,都是情。没有情,人便不是人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道,是天地运行的法则,是万物生灭的规律。春夏秋冬,日出日落,花开花谢,生老病死,都是道。人可以顺道而行,却不能逆道而驰。”
杨过听着,心中渐渐有了一丝明悟,却又说不上来。
“最后,是命。”
李莲花拿起桌上的玉佩,握在掌心。玉佩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温暖而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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