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夜思稚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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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人,哭笑不得。
他转头看向李莲花,李莲花也正看着他,师徒二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大雕从杨过脚边站起来,抖了抖翅膀,叫了一声,似乎也在说:别打了,该吃饭了。
夜色渐渐笼罩了华山。
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密密麻麻,像洒在黑色天幕上的碎金。山风拂过,带来松涛阵阵,也带来几分凉意。
李莲花从寒玉空间中取出几件厚实的外袍,给欧阳锋和洪七公披上。
两位老人也不客气,裹紧外袍,找了块避风的大石,靠着坐了下来。
杨过坐在他们中间,左边是义父,右边是洪七公,大雕蹲在他脚边,脑袋一点一点的,已经在打盹了。
李莲花和小龙女坐在不远处,并肩靠着,望着头顶的星空。
“过儿,”欧阳锋忽然开口,“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杨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有师父,有姑姑,有雕兄,还有……还有义父。”
欧阳锋拍了拍他的头,没有说话。
洪七公在一旁看着,笑眯眯的。他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摇了摇,还有半葫芦。
他拔开塞子,灌了一口,又递给欧阳锋。“老毒物,喝一口?”
欧阳锋接过,灌了一大口,又递回去。洪七公也灌了一大口,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把半葫芦酒喝了个精光。
“老叫花,”欧阳锋忽然道,“你那打狗棒法,确实有两下子。”
洪七公嘿嘿一笑:“你那蛤蟆功也不赖。”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敌意,没有胜负,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释然。
杨过靠在义父肩上,望着头顶的星星,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宁。
义父的病好了,洪老前辈也在,师父和姑姑就在不远处,雕兄在脚边打盹。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求。只想就这样坐着,和这些他在乎的人一起,看星星。
夜风拂过,星星在头顶闪烁,像是无数只眼睛,静静地看着这华山之巅,看着这几个或坐或躺的人,看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大雕在睡梦中叫了一声,又把头缩进翅膀里。
杨过轻轻摸了摸它的羽毛,闭上了眼睛。
今晚,一定会有个好梦。
夜渐深,华山顶上的风也渐渐歇了。
星辰密密麻麻铺满夜幕,像谁打翻了一匣碎银,冷冷地闪着光。
大石旁,欧阳锋和洪七公早已靠着彼此睡着了——两个斗了一辈子的老人,此刻肩并着肩,呼噜声此起彼伏,倒有几分说不出的滑稽。
杨过也靠在义父肩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大雕蹲在他脚边,把头缩进翅膀里,偶尔咕咕两声,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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