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雕契启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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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花被它这一嗓子吼得往后仰了仰,摸了摸鼻子,讪讪道:“好好好,你没捣乱,你没捣乱。”
大雕这才把翅膀收回去,却还是气鼓鼓地盯着他,喉咙里咕咕地响,像是个受了委屈不肯罢休的孩子。它又冲李莲花叫了一声,声音短促有力,像是在质问他凭什么冤枉自己。
李莲花哭笑不得,正要再说些什么,小龙女却轻轻开口了。
“它不会的。”她的声音清清冷冷,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一人一雕耳中。
大雕的叫声戛然而止。
它转过头,望着小龙女,金色的眼睛里那点怒气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得意的神气。它挺起胸脯,抖了抖翅膀,又冲着李莲花叫了一声——这一声与方才截然不同,短促轻快,像是在说:听见没有?人家都说我不会!
李莲花看着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他看看大雕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又看看小龙女依旧清冷的面容,无奈地摇了摇头。
“行,”他说,“龙儿都替你说话了,我还能说什么?”
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谷底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大雕正蹲在小龙女身边,歪着头,乖顺得像只大号的鸡。
小龙女依旧站在那里,白衣如雪,清冷如霜,只是唇角似乎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转过身,继续往下走。
“这雕,”他小声嘀咕,“倒是会找靠山。”
身后,大雕又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分明带着几分得意。小龙女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拂了拂被风吹乱的发丝。
李莲花走下最后一块岩石,在水潭边寻了一处平整的青石盘膝坐下,与杨过相距不过数丈。
另一边杨过闭着眼。
体内灵力流转,沿着经脉缓缓运行。那些灵力像是涓涓细流,从丹田出发,流过四肢百骸,又汇回丹田。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跳也渐渐慢下来,仿佛与这深谷融为一体,与那瀑布、那水潭、那青苔、那石壁融为一体。
头顶的聚灵阵还在运转。丝丝缕缕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顺着他的百会穴渗入体内,融入经脉,汇入丹田。那些灵气很淡,很薄,像是秋天的晨雾,抓不住,却能感觉到。
可就是这点灵气,让杨过体内那层一直突破不了的屏障,开始松动了。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那层屏障像是一道无形的墙,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推不开。他的灵力一次次撞上去,一次次被弹回来。丹田里的灵力越积越多,越来越满,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薄薄的壁障。
他想起在宗门时,李莲花对他说过的话。
“突破不是硬撞,是水到渠成。你把灵力练满了,练实了,那道门自己就会开。你越急,它越不开。”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灵力的运转。不再去撞那层屏障,只是让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淌,一圈,又一圈,又一圈。
丹田里的灵力越来越满,越来越充盈,像是一池春水,涨到了岸边,还在涨,还在涨……
然后,他听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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