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剑境传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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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守墓,”李莲花继续道,目光落在那雕身上,“也在等人。”
那雕似乎听懂了,朝李莲花叫了一声,又转向杨过,用翅膀轻轻推了推他,朝石坟的方向推。
大雕带他们进入的,不是寻常的山洞。
那是一处天然形成的石室,隐在瀑布之后,水声轰鸣,水雾弥漫。
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若非大雕用翅膀拨开那些枝条,任谁也发现不了。
石室不大,却干燥清爽,头顶有缝隙透进天光,照亮了石壁上那些斑驳的字迹和石台上静静摆放的三柄剑。
杨过一进去,就被那三柄剑吸引住了。
第一柄,青光闪闪,长约四尺,剑身修长,锋刃锐利,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中也泛着冷冷的寒芒。
剑旁的石壁上,刻着几行字,笔力遒劲:“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
杨过伸手想去摸那柄剑,指尖刚触到剑身,便感到一股凛冽的剑意扑面而来。
那剑意锐不可当,仿佛还能看见当年那个二十出头的少年,手持利剑,意气风发,与河朔群雄一决高下。
他仿佛看见那个身影在月光下挥剑,剑光如雪,一招一式都带着年轻人才有的锋芒与张扬。
“好剑。”他轻声道。
第二柄,只剩一片石片。
准确地说,是石壁上刻着一柄剑的形状,旁边写着几行字:“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不祥,悔恨无已,乃弃之深谷。”
杨过看着那几行字,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自己也曾有过意气用事的时候,也曾因一时冲动伤过不该伤的人。
那些悔恨,那些自责,与这位前辈当年弃剑深谷的心情,大概是一样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那面石壁,微微鞠了一躬。
第三柄,是一柄黑黝黝的重剑。
剑身无锋无刃,通体漆黑,看上去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笨重。
可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仿佛一座山压在面前。
石壁上刻着:“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
杨过试着去拿那柄剑。
他运起内力,双手握住剑柄,用力一提——剑纹丝不动。
他愣了一下,便转换灵力,这才将剑缓缓抬起。
那剑少说也有七八十斤,沉甸甸的,压得他手臂发酸。
可奇怪的是,当他将剑握在手中,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忽然变了,变得沉稳、厚重,仿佛握着的不再是一柄剑,而是一段岁月,一种境界。
他想起师父说过的话:真正的剑法,不在招式,在心境。这柄重剑,大概就是那位前辈从“技”入“道”的见证。
第四柄,已经没有剑了。
石台上只有一截腐朽的木柄,勉强能看出曾经是一柄剑的模样。
旁边的石壁上刻着:“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自此精修,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
李莲花站在那截木柄前,看了很久。
“最后一剑,无剑。”他轻声道,眼中满是敬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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