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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惩戒明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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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多劝,只道:“行,来看看也好。这等人,也该让你心里有个数。”说着,便扶着小龙女,朝牢房方向走近了几步。

床上,柳芸娘正躺着。她身上原本华贵的衣裙沾满了尘土,发髻散乱,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眼皮却在不规律地剧烈颤动。她的嘴唇干裂起皮,正无意识地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呓语:

“我错了……真的错了……放过我……求求你们……不要……不要过来!不是我!不是我推你的!啊——!走开!走开啊——!”

她的声音嘶哑恐惧,时而哀求,时而尖叫,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仿佛在竭力抵挡或推开什么看不见的恐怖事物。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极度的惊恐与痛苦之中,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到她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以及微微痉挛的身体。

小龙女静静地看着,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如同寒潭般的眸子里,映照着柳芸娘挣扎的倒影。

“师娘给她用了药?”小龙女的目光转向芩婆,语气是陈述而非疑问。

芩婆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得意与冷意的笑容,压低声音道:“不错。给她喂了一颗师娘我新近琢磨出来的小玩意儿——‘回魂溯梦丹’。”

她顿了顿,解释道:“这丹药本身药性奇特,能暂时削弱人的心防,放大其潜意识中的恐惧与愧疚。单用此丹,不过是让人做些噩梦罢了。但师娘我以自身功法为引,在这牢房四周布下了一个简易的‘引念阵’。”

芩婆的功法本就与温养修复魂魄相关,对魂魄、意念的感知与操控远超常人。她目光扫过柳芸娘身周那肉眼难见、却在她灵觉中如同淡淡灰雾般缭绕的几缕微弱气息,语气转冷:

“这姑娘年纪不大,心思却毒。她身周跟着几缕极淡的、带着怨气的残念,显然是曾经被她用类似手段陷害、或是直接间接害过的人,死后一丝不甘执念未散,萦绕于她。只是寻常人,甚至她自己都未必察觉。”

“我这‘回魂溯梦丹’配合‘引念阵’,便能将这些残存的怨念与记忆碎片暂时‘引动’,并投射到她因药力而放大的心神之中。”芩婆语气平淡,仿佛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此一来,她便不再仅仅是做噩梦,而是身临其境般,一遍又一遍地重新经历那些被她害过之人临死前或最痛苦时的感受与记忆。推人落水者,便反复体验溺毙窒息之苦;构陷夺财者,便反复承受家破人亡之痛;至于那些因她争风吃醋而被无辜牵连、甚至丢了性命的……”

芩婆没有说下去,只是看着床上挣扎得愈发剧烈、开始发出如同窒息般嗬嗬声的柳芸娘,冷冷道:“让她也好好尝尝,被自己害过之人经历过的绝望。”

小龙女听着,清冷的眸光在芩婆带着傲然神色的脸上停留一瞬,又落回痛苦不堪的柳芸娘身上。片刻,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认可:

“师娘大才。此法既能惩处其恶,令其感同身受,又可消弭些许残念怨气,于天地魂魄亦有小益。非寻常惩戒可比。”

得到徒媳的肯定,芩婆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却又故意板起脸,哼道:“那是自然!师娘我吃过的盐比你们走过的路还多!对付这等心思龌龊、仗势欺人的小辈,就得用点特别的法子,才能让她骨头里都记住教训!省得以为靠着家世容貌,就能为所欲为,连我徒儿的主意都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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